兩道身影化為混沌氣息,剎那間消散在邊荒,猶如雲煙一般,絲毫不起波瀾。
……
仙蒼原,鬼面族駐地。
這裡早已血流成河,天地大陣加持下,無一位星海生靈可以逃脫,百萬修士魂隕此地,那黑色面具的大乘後期修士也同樣如此。
他面具破碎,氣息全無的躺倒在地面上,肉身之力異常強大,只是如今也已毫無作用。
太嶼面無表情的走到他身前,冷笑道:“有些手段,可別再被本尊遇見。”
遠方一位悲天憫人的老人看向此處搖頭,幽幽一嘆:“出手又慢了,不如讓老朽出手,侵蝕此人仙道本源,大乘後期修士保命手段太多了。”
另一方的太嶼似乎聽見了此話,他微微凝眉,只是微微側過頭。
他眼中少有的閃過的一絲忌憚,那位老頭身側滿是死相詭異的星海的修士,甚至還保持著生前的狀態模樣。
“死氣...”
太嶼暗暗低喃了一句,眉頭越蹙越深,“這些陳家人到底是哪來的,萬道之力齊鳴,放出去一位那都是大世的絕世仙道妖孽。”
他眸光不經意掃過這些神色冷漠,正在打掃戰場的陳家人,不由的有些心寒。
自己總感覺他們不似生靈,而是像被創造出來的仙道怪物。
唯有那位陳硯書與陳霸天稍顯正常一些,但這兩人體內似乎潛藏著更大的秘密,連他這位渡劫天尊也看不透。
“前輩..您到底是什麼人。”
太嶼緩緩望天,眼中的戾氣都在緩緩消散,“天劫,絕不是修仙者能掌控之物,您真的是天地生靈麼...”
他如今已入渡劫期,所見所感早已是另一片天地,絕非大乘期能同日而語,自己渡劫之後以為能有一戰之力。
但...
那日體悟到的真正大恐怖才剛剛開始,自己靠著太古兇獸感悟已久的力道法則完全無用,一拳之威,竟無法撼動那位前輩身形一絲。
而更為恐怖的還在後面...
他到那時才終於發現,這兩位根本就不是本尊!連同當初所見到的桃花源中的那兩位也絕不是本尊!
他們的一切行為與心理活動都像是在騙天地,尤其那座茅廬上書,見天地...
這三個字,宛若一種嘲弄、一種無上的逆反。
是他們對於天地秩序的一種挑釁,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勇氣和野心,試圖衝破天命的桎梏,超越世間的束縛!
太嶼將如此天大秘密深埋道心深處,他並不震驚與震撼,只是感覺到一種難言的恐懼瀰漫。
這兩位到底歷經過什麼,到底想做什麼驚天大事才能把他們逼成如此瘋魔的境地。
而他其實最為恐懼與害怕的便是,自己與那兩位前輩所歷經的一切都是假象。
他們就像是兩位高高在上的仙人,俯瞰著渺小如螻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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