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
歲穗掩嘴輕笑了起來,像是老熟人,“那孟勝跟個傻子似的,有多處洞府,但只要一齣洞府,就有強者前來尋仇。”
“哈哈...”
鶴之啞然失笑,此人得罪的強者大族不少,但道友也眾多,“所以說,這位的背後也牽扯著那位的因果線啊。”
“君靖同樣也是。”
鶴之微微一嘆,又補充了一句,“天河動亂時期,蠻荒天域仙道妖孽接連降世,紫氣浩蕩數萬裡,葉家甚至出現了一位先天築基之人。”
聞言,歲穗眉宇一顫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神色也終於變得認真起來。
按照大世鐵則來說,不管是何種族,是何境界大能的幼兒,哪怕是古仙皇之子,降生之時也皆為凡者!
這葉家幼兒降生為築基期...看似弱不禁風,但絕對是一股無聲大風暴,甚至關係著那卡壽命積攢底蘊的鐵則。
“此人揚名之時,便知道是誰了。”
歲穗沉聲道,“莫要擔憂,邊荒與蠻荒星海都是五行道祖的證道之地,葉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開疆擴土。”
“或許吧。”
鶴之眉頭緊蹙了幾分,“我君家祖地如今坐落在碧瓊林海疆域內,與那位也算得上鄰居,他今日歸來,至少君家要給上一個態度。”
“不行。”
歲穗話音猛然抬高了幾分,“你既然已算到如此複雜的因果線,再去沾染,你想我君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麼?”
“鶴之,還是你忘記了祖訓?看見了於家所作所為後,要去賭這十萬年的興盛?亦或者是你要去賭這十萬年真仙界能夠開闢成功?!”
“古仙庭都為之被歲月磨滅,連其古皇之子都在苟延殘喘,鶴之...這可是天大的教訓。”
歲穗滿目認真,在大是大非上絕不退讓,更不復單純之色,“如今不得罪、不交惡、不站隊,才是最好的結果,可別被那於家作態矇蔽。”
話落,鶴之沉吟了良久,輕輕點頭。
在真仙界開闢前夕時代,他的道心確實為之動搖了,也有其他長生世家的壓力存在原因,仙道長路,不進則退...
但家大業大,長生世家確實賭不起。
無疆最強萬族對長生世家的態度更是不明,畢竟長生世家從客觀的層面來說...只進不出,有些毒瘤。
他們吸取的是每個時代的仙道精華,遇上事就避世。
鶴之搖頭低笑了一聲:“不知不覺間,蠻荒天域都被那位牽動了啊。”
“但如今看的是後輩,為的是後繼有人,傳承到真仙界開闢那一日。”
歲穗話音又變得輕柔起來,一手撫過河面,“不再是老一輩爭鋒的時代,隨於家去吧,既然敢入局,自要承擔得起後果。”
“那如今許多秘境與寶地要先收入囊中。”鶴之輕咳了一聲,“碧穹林海的太古神龍巢更不可放過,這一脈已被葬天冢打廢。”
“呵呵...你要去與葬天冢爭?”歲穗的眸光撲閃撲閃的,笑了起來,“就怕五蘊宗也不會放過,古仙界之事我可是探聽到了一些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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