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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當凌家這些家眷正在戲園子看戲時。
凌家老祖則是帶陳潯他們去往了一處凌家的古老禁地,就算是當年的天韻仙帝親臨,凌家也絕不會帶他們來此。
這禁地也並不是什麼秘境、傳承或者仙墓。
而是一座高百丈,寬萬丈的石壁,其上銘刻著古老的壁畫,那是一些埋葬在歲月中,仙史不存的古老故事...
這些古老壁畫對於普通修仙者來講或許無趣,因為並沒有什麼傳承與大機緣,但對於仙人來講,卻是剛好。
風沙輕掩。
數道身影踏足在石壁前不足十丈處。
“道祖且觀。”
凌家老祖一臉感慨遠望,每次前來此處心中都會出現一股莫名震撼,“遂古妖魔亂世,我輩修仙者當如此...”
於家三位老祖目露精光,面色異常肅穆的欣賞著壁畫。
至於為何不帶那些小輩來此,自然是這糠太細,怕他們品鑑不了。
“三耳巨靈,幽冥鳥...天降洪水,歲大寒,仙者爭渡。”
陳潯緩緩踏前了數步,眼眶都在不經意間微顫,“只是這渡的恐怕不是自己,凌家竟能傳承下此壁畫,當真是驚為天人。”
“道祖,遂古時期,天地初開,這天...”
“不對。”
陳潯眉宇深沉,輕輕搖頭道,“壁畫最高處那雙遮天之眼,你們可知是什麼?”
凌家老祖眉宇一挑,這是他們凌家祖上傳下,他還能有什麼不知道的...
“像麼?”於家一位老祖側頭,緩緩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有五分其形。”另一位於家老祖面色肅穆的回應。
“道祖,可是天道之眼?”最後一位於家老祖語不驚人死不休。
凌家老祖正欲開口反駁,被陳潯搶先了一步:“仙庭天道之眼,這已是太乙古仙庭最後的絕唱,天下萬靈共渡超脫之大劫。”
凌孤風張了張嘴,算了,不爭了,你們人多,說什麼便是什麼。
於家三位老祖雙眼深邃,陷入了無盡的沉默。
此事,於家古籍曾有隻言片語的記載。
似乎也是那個時期,長生於家一蹶不振,時至今日都能被無疆仙人欺負到頭上,公然斬斷飛仙台,早已不復遠古之輝煌。
陳潯細細的觀望著壁畫,大地為海,蒼穹滿是遂古兇靈,萬族修仙者在其半空怒吼殺伐,只是這一幕已被定格在壁畫中。
那段歲月記憶也深深定格在了陳潯心湖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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