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妹,此樹可否移植?”
陳潯神色認真道,“觀其生命脈絡,恐怕只生一次,其一葉可逆轉殘軀枯骨,煥發生機,其根鬚一寸,便可悟仙道演化之法,拿去煉丹太過浪費。”
比起眾人的感慨,陳潯老祖還是比較務實。
鶴靈看向這株仙榕的目光中出現了一抹輕柔:“可以的,大哥。”
陳潯立於樹蔭之下,負手而立,嘴角噙著一抹不經意的笑意,眸光溫和,彷彿看穿了千年煙塵,也卸下了萬古鋒芒,他輕聲道:“就種在咱們家外面吧。”
那語氣裡沒有半分威嚴,帶著些許對自家妹妹寵溺的意味。
他抬眸望向那枝葉如雲、根蔓如山的仙榕,微微一笑,風從髮梢掠過,衣襟輕揚:“樹有靈,三妹,我能感覺到它的溫和,仙榕,跟本道祖走否,我養你。”
話音未落,萬千枝葉悄然輕舞,簌簌作響,如琴音細撥,迴盪在整片虛空中。
如此異變,讓柯鼎暗道一聲晦氣:“陳潯你這小子,連唬帶哄的,連樹都不放過?!”
本來他還想誇讚一番,讓這株仙藥認主的...
窸窸窣窣...
是風掠過葉片的聲音,清脆如玉,帶著仙草與晨露的氣息,宛若是誰將歲月掀開了一角,輕輕吹響了一曲寧靜的笛音,那聲音不像回應,卻彷彿是仙榕默許的低吟。
“諸位,喝茶,喝茶。”
嘭!
陳潯瞬間破壞了這股寧靜氛圍,高呼一聲,柯鼎他們是失笑搖頭,席地而坐,但話又說回來,陳潯泡茶還是有一手的,相當有手法與心得。
“陳潯,我在這宙海測算到了一處天機牽引的寶地。”
“真的假的...”
“難道本道主還能騙你?!”
“你騙我的事難道還少了?”
“愛信不信!”
“潯哥!鶴姐!!”
一道獅吼咆哮聲傳遍萬里,小赤大驚失色的跑來,“你們走了,怎麼不叫我?!”
轟隆...
小赤像是打滾一般撲到陳潯身上,獅吼陣陣。
“你娘他的,在仙宮挖了個無底洞,我怎麼叫你?”
“潯哥,有礦呀!!”
“挖到了?”陳潯雙眼一亮。
“對啊,我這準備出來叫人呢,然後你們就消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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