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兩頭白澤身後,跟了一頭毛髮灰濛濛的白澤小獸,它眼神清澈單純,跟在自己父親與母親身後。
生育,不管對於凡靈還是修仙者來說都是一件大耗元氣的事。
所以修仙界倒是很少聽見背刺母親之事。
沒過多久。
兩頭白澤一左一右的蹲坐在陳潯身旁發愣,不知道它們在想些什麼。
“哞哞~”大黑牛在它們一旁憨笑,時不時去蹭蹭這兩夫妻。
而陳潯也沒多說什麼,就是單純讓他們出來沐浴星輝。
“嚶!嚶!!”那頭灰濛濛的白澤小獸突然四腳朝天的發出慘叫,感覺要死了,真的要死了!!
因為此時陳潯正哈哈大笑的用手掌壓著它,並且一邊抓它腹部,後者叫得越慘,他笑得越大聲。
尤其是大黑牛還一動不動的盯著它,把小獸差點嚇得翻白眼。
兩頭老白澤淡淡一笑,道祖心態還是這般年輕。
當年幼時,論誰嚇他們最多,論誰搞出來的動靜把它們時常嚇得假死,肯定是道祖了。
天地瑞獸誕子、傳承血脈相當不易,近乎選擇了此路就會斷送大半仙途。
道祖給過他們選擇。
母白澤選擇誕子,公白澤自然選擇陪著,不去多弄什麼道蘊重生了。
它們青梅竹馬,自小生活在這裡,這裡也是他們的家,這樣的選擇對於他們來講相當圓滿。
又是一年。
山崖邊又傳來熟悉的聲音:“白澤,該出來沐星輝了。”
“哞哞~”
還是熟悉的聲音,依舊是大黑牛先回應,在它們旁邊雀躍奔跑著,一蹦一蹦的,時不時去拱兩頭老白澤一下,身後還是那道灰濛濛的小身影。
踏踏...
兩頭毛茸茸的老白澤又緩步走到陳潯身旁,安靜的蹲坐在他身旁。
它們就這般看著陳潯盤坐悟道、喝茶、作畫、對弟子下令、又傳訊各方仙域,相當忙碌,一刻都沒有停下。
春去秋來。
前來造訪道祖的生靈也是各有不同,說的東西他們大多也聽不懂,反正沐星輝一個時辰後他們就回家了。
百年後。
“白澤,該出來沐星輝了。”
“哞哞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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