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。
長師瞠目結舌,眉宇瘋狂抽搐,就連後方弟子也是一片寂靜,看傻了。
他沉默良久,吐出一句道:“這兩位有資格說出此言,而你們,隨本座回去繼續修行課業,認知大道與這個仙界。”
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長師走在最後,最終還是忍不住回眸看了一眼那二人,算是徹底記住他們的名字了,他唇角流露出一絲笑意,倒是來了兩位妙人!
鑑天閣並沒有什麼絕世寶物,也從來不怕外人覬覦,反而坐鎮八方的古老強者並不在少數,所以他也只是很看好他們兩人,而並未多擔心什麼。
當回到道院露天道場後。
長師深深看了一眼還在入定修煉的王侯,他默默點頭,同樣記住了此人,這屆道院弟子不錯,不僅有年少揚名的水擒皇,還有能在一開始讓他記住名字的三人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,並未被這段小插曲影響任何,又開始專心講道起來,座下弟子更是神色一肅,專心致志。
十年後。
道院文試,題目也很簡單,對仙魔二道功法的體悟。
陳潯眉頭微挑,只是在捲上隨意寫了幾句,胡扯了幾句,還總結了一句,仙魔同修即可,說了當沒說,寫了當沒寫。
柯鼎坐在遠方輕笑,洋洋灑灑寫了一個大篇章,但卻是關於六合仙域的仙史,簡直文不對題,牛頭不對馬嘴。
但他是真對仙魔二道沒什麼感覺,反而這幾年對六合仙域的天機來了極大興趣。
考場中。
柯鼎轉頭,給了陳潯一個眼神,走?喝茶釣魚去?
陳潯雙眼一眨,微笑點頭,走起!
監考者是一位老嫗,她目光微凝,看向起身離開考場的陳潯與柯鼎,對這二位可是‘久仰’了,逃道院課業十年的奇葩存在...
一天天的,不是在釣魚就是去釣魚的路上,仙魔不修,各方秘境不入,荒唐二子!
在他們起身離開時。
考場一片譁然,有人還未動筆,你們就走了?!
王侯微微抬頭,眉宇深皺。
他其實很想去勸解這兩位,道途不易,為何要這般荒廢光陰與來之不易的機會,但他自知自己沒資格說出此言,只能默默修煉。
他肩負著種族期望,不能和這種性格散漫的‘大族子弟’比擬。
老嫗目光如電,只是盯著他們的背影離去,天罡道院的事她不會插手多管,諸多考核不過,自會被清退,在鑑天閣走不長遠。
半月後。
鑑天閣發榜,開闊廣場上人潮洶湧,神識橫飛,都想看看自己文試第幾,又是誰拿了第一!
“惜朝!果然是他...那位無雙道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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