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卻是盯著一處樓閣看了良久,那處樓閣的材質他很熟悉...是當年他年輕時拼命搬運的空間仙材。
王侯突然笑了,笑得有些釋懷。
不知為何,他明明就在那裡待了區區百年,明明就是一處礦場,他如今回首,卻感覺那裡應該才更加激情澎湃一些...
周圍的修士來來往往,聲音愈漸喧囂,他也為之抬步,默默從空中那些仙台樓閣投下的陰影走過,像是在感覺曾經存在過這裡的痕跡。
而王侯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了荒野中。
一路上。
寂靜無事,曾經那些仙界地貌環境的危難,如今對於他來講已足以可以單獨應對,就是很難在地面看見修士與生靈,就連仙穹也很難看見靈禽飛過。
不過王侯早已習慣,在仙界習慣孤獨是常態,最重要的還是要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什麼。
一路無事,他跨域山海,孤獨的趕路了三百年,終於回到了自己祖地—
石橋田!
“...糟了!”
王侯眼眶大睜,環視四周,“地脈又在遷變,我祖地呢?!”
他在鑑天閣同樣學到了許多仙界常識,曾經地脈震動,祖中長輩一直認為是地下有山鬼出現,還幻想了一番山鬼模樣,常年祭拜,欲使地脈上的靈田茁壯成長。
如今王侯可是相當明白,這地脈遷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那是仙界疆域的無形擴張,沒有強者在背後搗鬼,也更無什麼山鬼出現,天落星城的出現就是為了鎮壓地脈,維持在原地不變。
“長老!”
王侯眉心神闕迸發魔光,瘋狂掃蕩四方,“你們可別出什麼事了...”
隨著他的不斷掃視,雖然感知到這方天地平靜無比,但他內心的不安卻越來越甚,直至他踏空而起,四處瞭望。
他在鑑天閣讀過不少書。
仙界有太多太多種族無聲無息的消逝,他們存在很短暫,消逝也無聲無息,沒有抵禦住仙界縹緲奇幻的環境。
王侯額頭流下一滴冷汗,魔光在空中不斷激盪出浩大的聲音,他甚至還在一邊大喊道:“父親,母親,長老!!”
三日後。
他降落在一棵參天大樹之上,神色有些絕望,莫說種族的痕跡了,就是生靈的痕跡都沒有,鳥都不帶來這拉屎的...尤其是地面上明顯沒有成規模的齊整靈田。
就在王侯眼眸微顫,內心快要沉入谷底時,一隻怪鳥映入了他眼簾,變化之術!
“...王...王侯哥?!”就在王侯略顯絕望之時,一道兒時熟悉的聲音傳入了他耳中。
“柏櫻?!”
王侯眼眶暴漲,欣喜若狂,又重複高喊了一聲,“柏櫻!!”
轟隆...
他從樹頂衝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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