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，茶攤中安靜了下來。
大家都讀過不少古籍...確實，恆古仙疆和仙界大環境完全不像是一個世界。
隨即他們也不再去多談論宙海天驕的強弱，只是關注起於淵渟來，那位劍尊的仙影他們還無法直視，也看不見真身。
天幕下。
劍明川還給於淵渟許諾了諸多好處，一界千萬修士奴僕任由驅使，兩位仙人為其護道，敢觸怒者血洗等等一切。
最重的話便是她可揹負劍族之名行走宙海。
一眾條件已誇張到了讓周邊數位仙人也為此心動的地步，但也只能為此默默驚歎，劍至尊許諾的條件他們完全比不上。
然而...
於淵渟只是一臉平靜之色，不卑不亢道：“多謝前輩抬愛，晚輩已有世家，當初前來，也只為奪得仙髓。”
“淵渟小友。”有仙人眉宇微皺，“劍尊仙言既出，不可收回，你天資雖強，但也要會識路，此言乃忠告。”
於淵渟此言一齣，周邊仙人目光也是微凝。
年輕人...有傲氣是好事，也值得欣賞，但那是劍族，你如此傲然心態，倒是有些過了，仙人因果你也接不起。
莫要自誤...
他們同樣也很欣賞於淵渟，相當欣賞，所以也從神態與言語間在提醒這位小輩，並非有什麼惡意。
“小友，世家？”
此刻，劍明川沉默片刻笑著開口了，“同樣可接來劍族，我族統領宙海萬族，仙域無數，你背後那世家看上哪座仙域，本尊便賜你哪座仙域。”
“前輩，不必。”於淵渟眉宇反倒是一皺，拱手道，“再此次拜謝前輩抬愛。”
換而言之，她想走了，並不想與你們在此周旋。
況且她見過的仙人，比你們站在這裡的所有仙人還多，但她受世家涵養薰陶，也並未露出什麼傲然之態，面對前輩該尊重還是尊重。
此話一齣。
天地環境變得有些詭異，就連空氣中都帶著一股鋒芒，霎時間安靜無比。
劍明川眼眸仙華光縫凝視於淵渟而去，淡淡開口道：“...小輩，好膽量，但無論如何，你要隨本尊去劍域。”
他已夠放下身段與這位小輩交談，就算是宙海仙人面對他也不敢如此淡然作態。
“不。”於淵渟目光一凝。
“嗯？！”
就在劍明川目光驟冷，氣機若劍意鎖向淵渟之際—
翁......
遙遠天際深空之上，虛空彷彿忽然‘老去’了，一種無法言喻的歲月沉寂之感開始緩緩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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