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的行刑者，就在我面前。”
劉偉被兩名特警架著往樓下走。
路過走廊時，他扭頭瞪了李默一眼。
李默沒看他。
他的目光越過劉偉的肩膀，落在那部被裝進透明物證袋的平板上。
螢幕還沒熄。
匿名論壇的頁面上，屬於劉偉的那個“受害者”頭像，還在一遍遍重新整理。
每一秒都有不知情的網民在下面留言，祈禱這個“受害者”平安熬過警方的保護期。
李默看著那張頭像。
看著它從一個被全網同情、被警方公開保護的物件，變成一個戴著手銬的人。
他回過身，看向正在收尾的陳鋒。
“陳隊。”
“先把人送醫院，保住命。”
“剩下的現場勘驗，依法走完。”
陳鋒點頭。
屋裡，痕檢人員在做最後的封裝。
那把懸在半空、差一點就劃開喉嚨的手術刀被取下來。
刀身帶著冷光，筆直地裝進一個透明證物袋。
袋口封緊。
一張印著紅色條碼的標籤貼上去，平平整整。
上面寫著這棟住宅現場的封存編號。
城市另一頭，市中心醫院。
急診室外的走廊白得發冷，空氣裡全是消毒水味。
門推開，主治醫生摘下口罩，長長地吐了口氣。
“醫生，人怎麼樣？”陳鋒迎上去。
醫生抹了把額頭。
“傷口處理完了。萬幸，刀刃只劃破了表皮，沒傷到大動脈，命沒有危險。”
他嘆了口氣，把聲音壓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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