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衝到會議室中央的電腦前，手在鍵盤上砸得噼啪響。
“這三組數字根本不是隨機密碼！”
“孟超，你發現什麼了？”陳鋒大步走過去。
大螢幕亮起來。
三本公安類專業書的電子版被投上去。
“看第一起，趙輝屍體旁的數字。”
孟超敲進第一組座標。
電子書的頁面翻動，停在《公安基礎知識》的某一頁。
“頁碼、行數、字數，一個不差。”
他指著被標紅的那段。
“內容是‘警察職責’。”
手指沒停。
“第二起，王倩屍體旁的數字。”
螢幕切到《人民警察法》。
紅框鎖住的四個字：執法許可權。
“第三起，周啟明。”
最後一組數字輸進去。
螢幕跳出關於“紀律約束與強制措施”的條文。
趙國慶把手裡的老花鏡摘下來，又戴回去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孫強的聲音有點飄，“他把屍體當成書籤了？”
孟超轉過身，臉漲得通紅。
“兇手不是隨手翻書！”
“他是拿書頁，給自己殺人搭了一套假的合法依據！”
“每一次虐殺，都對準了公安系統的一條法律條文！”
陳國棟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紅筆，在三起案子下面拉出一條橫線。
“這不只是合法依據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這是一整套儀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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