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許安】：毒蟲冒死逃回雲州，不是為了投靠同伴。
【許安】：他是被逼回去的。有人要求他必須回去接受處理。
【許安】：至於那個老農。
【許安】：他一路跟著，不是為了殺他。
【許安】：他是在確認，這名毒蟲逃亡途中，有沒有把不該帶走的東西交出去。
鄭凱看著群裡的推演，拳頭攥出了響。
他頓了頓，終於承認了那個事實。
“許安說得對。”
嗓子啞著。
“雲州本地的毒網，規矩森嚴。他們最忌諱的就是底層成員擅自逃跑。”
他咬著牙。
“一個跑掉的知情人，往往比外敵更容易把貨源和上線捅出去。”
“但是！”
鄭凱抬起頭。
“過去的清算都在本地解決，絕不會跨省追到江城那麼遠。”
“這次他們不惜動用這麼專業的人跨省追蹤，說明有人把這回的風險看得極重。”
李默坐在電腦前。
他沒在群裡附和任何情緒化的推斷。
滑鼠一拉，老農的監控截圖被單獨提取出來，建了一個新的歸檔資料夾。
【群主】：所有人，注意定性。
【群主】：暫時不要把這個老農寫成殺手組織的成員。
【群主】：目前只能確認，他跟毒蟲的行蹤高度重合。
聊天視窗關掉，目光回到那張巨大的雲州城市地圖上。
他把老農抵達雲州的時間點，跟幾起命案的發生時間做了交叉。
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老農在江城的行動，跟毒蟲回雲州的時間線，我們繼續核驗。”
他轉頭看鄭凱和孫強。
“周國平會動用他的渠道，補老農的身份背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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