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。
“我當時未必擋得住。”
李默看了他一眼。
“身手強，不等於涉案。”
“孫強，認清證據的邊界。”
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你看不透他的路數，不能把這個看不透當成他參與謀殺的證據。”
坐在電腦前的孟超轉過轉椅。
“強哥，你就認栽吧。”
他咧著嘴。
“你堂堂退伍特種兵，鐵塔一樣的漢子，平時在隊裡一個能打三個。”
孟超指著螢幕上的截圖，忍著笑。
“結果在大街上碰見個撿半塊燒餅都比你跑得快的。這要傳回你老部隊，你這張臉往哪兒擱？”
孫強的脖子紅到了根。
“放屁！”
他踏前一步。
“老子當時是怕大街上傷著人，沒動真格的！真要在擂臺上，他跑得了？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陳國棟走過來，按住孫強的肩膀把人拽回去。
瞪了孟超一眼，又轉向孫強。
“別把一場街頭糾紛，硬說成連環命案的支線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。
“這案子已經夠亂了，別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李默沒攔他們。
繃了幾天幾夜的會議室，有這麼點火藥味反倒鬆了一口。
他拿過滑鼠，把大螢幕上那張邋遢青年的截圖框選、剪下，歸進一個叫“待定”的加密資料夾。
關於這個人的追查，停在這兒。
“群主，陳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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