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影子都沒有。”
電話掛了。
李默沒有去看系統面板。
他走到書房另一側，在寬大的桌面上攤開一張臨江縣周邊的地圖。
目光在上面一寸寸過。
沒帶行李，沒有坐車的痕跡。
她在青嶺住過，腦子裡一定還留著那片地方的形狀。
為了躲開主幹道的監控和人群，她很可能沿著偏僻的鄉路，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手指順著地圖上的小路滑。
最後停在青嶺的方向。
黑色馬克筆在那個位置畫了一個圈。
筆尖擦過紙面。
圈旁邊，他只寫了兩個字。
“認得。”
“滴。”
張勇把劉小雨離開精神病院後的路線資料發了過來。
資料夾點開，一張張監控截圖排在螢幕上。
畫面裡，劉小雨低著頭，快步經過醫院後門。接著她沒走寬的主幹道，繞開了一個停著警車的街口。
最後一張，她閃進一條沒有公共攝像頭的老居民巷。
李默的視線釘在右下角的時間戳上。
記事本攤開，他把每一段監控的時間間隔核了一遍。
“從醫院後門到老居民巷，走路大概二十分鐘。”
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監控顯示她只用了十八分鐘。”
他轉頭看向孫強。
“沿途她沒在任何一家商店停過。沒買水，也沒買吃的。”
孫強的眉頭擰起來。
桌上的手機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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