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雲州警方加上你們的排查力度，不可能一點異常痕跡都翻不出來。”
“現場沒有打鬥，沒有血跡，沒有任何屬於他的東西留下。”
筆放下。
“沒有訊息，本身就是最大的訊息。”
“更像是他自己鑽進了某個圈子，把警察這層皮扒乾淨了。”
客廳裡一下子靜了。
鄭凱瞪著眼睛看他。
孫強嚥了口唾沫。
“李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趙隊他……打進去了？！”
李默沒給肯定答覆。
他把那張畫著時間線的紙推到鄭凱面前。
“他需要我們在外面，配合他的消失。”
孫強站直了身體。
“鄭隊，我也去！”
嗓門壓不住。
“我跟著李先生一起去雲州！”
鄭凱轉頭看他，眉頭微皺。
“雲州那地方，說是龍潭虎穴都算客氣。”
語氣很硬。
“你們是普通協查人員，不能隨便介入警方的緝毒部署。一旦暴露，後果你們擔不起。”
孫強沒退。
他拍了拍腰間。
“鄭隊放心。”
“我只管李先生和劉小雨的安全。”
“警方的行動我們不碰，規矩我懂。”
聽到“劉小雨”三個字，鄭凱愣了一下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水盆邊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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