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雨的腳步停住。
李默察覺到不對，剛要轉身問。
她伸出手，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力氣大得出奇，指節在路燈下泛白。
她的呼吸急了，眼神里有東西繃了起來。
李默沒甩開她的手。
他順著她的視線往街邊看。
不遠處，一輛掛著外地牌照的冷鏈貨車停在路邊裝卸。
車廂門只開了一半，冷氣往外冒。
一名穿深色外套的司機站在車尾。
司機察覺到有人看他，轉過頭，正好對上李默的視線。
他的臉色變了，伸手把車門合上。
“砰。”
車門關緊。
司機低下頭，從口袋裡掏出路單，胡亂翻起來。
動作僵得很，比剛才慌了不少。
李默沒亮身份，也沒上前攔車檢查。
他帶著劉小雨，步子很穩地走到司機旁邊。
“師傅，長途跑車辛苦了。”
嘴角帶著點笑意，語氣很自然。
司機身子一僵，抬起頭，眼神躲著。
“還行，混口飯吃。”
答得乾巴巴的，路單往懷裡塞了塞。
“這批貨，是不是要送往城北的冷庫？”
隨口一問，一點攻擊性都沒有。
“城東。”
司機脫口而出。
剛說完，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路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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