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喊了一聲，眼裡全是血絲。
“這個叫王建的司機，在第二起命案發生前，臨時請了病假！”
手指重重點在考勤表上。
“另一個叫劉大強的司機，替他跑完了整段路線！”
會議室裡的空氣一緊。
“我剛才核對過這兩人的車輛GPS記錄，沒有任何異常。”
鄭凱的呼吸急了。
“但是！他們兩人的交接時間，比公司臺賬上登記的早了整整四十分鐘！”
“嘶——”
何勇抽了口涼氣。
“四十分鐘的時間差！”
他瞪大了眼睛。
“這四十分鐘，夠讓殺手在臨時裝卸點完成一次滅口，還能把現場清理乾淨。”
孫強在一旁一拳擂在桌面上。
“絕了！這幫畜生利用請假造時間差！李先生，這司機肯定有問題，直接抓人吧！”
李默看著那份人員表。
他沒被這個發現衝昏頭。
“不能直接把他列為兇手。”
語氣很穩。
“何隊長，繼續查他們的交接地點，還有車輛內外的清洗記錄。”
他看著何勇。
“任何一處異常，都必須由監控、臺賬或者物理痕跡互相印證。”
“我們不能靠一張有時間差的人員表去定罪。”
何勇重重點頭。
“明白！我立刻安排人去查清洗記錄！”
李默轉身，往會議室外走。
市局側門外。
夜風帶著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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