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發冷。
“照片裡的這位企業家，每次露面必然伴著捐款、剪綵或者大型公益活動。鏡頭裡永遠圍著一圈人。”
宋奇頓了一下。
“他幾乎沒有任何單獨行動的公開影像。想找一張能看清正臉的都難。”
全場安靜。
鄭凱盯著那張照片，眼裡全是血絲，拳頭捏得死緊。
孫強嚥了口唾沫，一股涼氣從腳底往上竄。
李默站起身，走到白板前，拿起黑色馬克筆。
白板上沒有落下任何一個人的姓名。
他只是把那張照片的列印件，重重拍在正中央。
筆尖摩擦板面，聲音刺耳。
照片旁邊落下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問號下方，四個詞。
“化學。”
“資金。”
“慈善。”
“從不露面。”
群裡所有人在這一刻同時沉默了。
問號被黑筆圈住。
四個畫像關鍵詞壓在它下面。
天亮以後，市局側樓那間會議室重新坐滿了人。
馬建國、何勇、梁峰和鄭凱分列長桌兩側。李默把白板上的照片列印件帶了過來，重新貼在會議室最前方。
群裡的排查也在這時候出了結果。
“查出來了。”
宋奇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，低沉。
他把那名企業家的公開行程表，跟那幾名核心分銷商的交易記錄對齊。
“你們看這幾個時間節點。”
他指著螢幕上被標紅的區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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