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確實是她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。
她買的米麵什麼的，人大娘自己有錢，隨時都可以買。
兔子是她在山上撿的，好歹也是肉。
大娘嘴角抽了抽，尬笑：“我，我不愛吃這玩意兒，你留著自己吃吧！”
像是生怕馮來娣把那死兔子塞進她手裡，大娘還刻意把雙手背到身後，說：“我平時都一個人在家，你以後要是沒事，可以來陪我說說話。”
“嗯！大娘，謝謝你！我有空就過來看你！”
馮來娣重重點頭，拒絕了大娘要送她下樓的提議，等大娘把她送進電梯，幫她按了一樓，她便對大娘擺擺手。
“大娘再見！”
“再見。”
大娘笑著擺手。
電梯門關上那一刻，她臉上的笑變成了悲憫的神情。
“是個可憐人。”
她這麼評價馮來娣。
馮來娣卻不覺得自己可憐。
相反，她覺得自己簡直太幸運了！
提著大包小包下樓，馮來娣找了處無人的巷子，躲進高高的綠化帶裡，蹲下，把所有東西收進空間。
然後以右掌撐地：回大青山。
......
青山大隊。
王大山回了家，進了爹媽房間，跟他們談起了關於馮來娣的事。
“爹，媽，你們也知道馮來娣進咱家四年了，就只生了一個賠錢貨，以前咱看在她能掙工分的份上也就忍了，可現在年生不好，再留著她也是浪費吃食！所以我想...把她趕回孃家！”
王老頭坐在床邊，沒說話。
不過臉上隱隱浮現出幾分讚許，王老婆子瞅一眼他這臉色，就清楚他是什麼想法。
當即拍板同意：“要我說早該這樣了！咱家這麼多人要養活！她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，留著她幹啥？！你跟她把婚離了！等這困難的日子過去，媽再給你找個好生養的！”
王大山見自己得到了母親的首肯，更加得意忘形。
“到時候讓她帶著那賠錢貨一起走！她生不出兒子，別人生的出！爹，媽，其實也不用等以後...咱家對門的趙寡婦，現在已經懷了我的兒子！”
趙寡婦，原名趙雙兒，她和馮來娣一樣，來自兔兒溝。
王大山之所以這麼肯定趙雙兒肚裡是個帶把的，是因為趙雙兒和她那死鬼男人生的也是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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