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又待了一會兒,馮天晴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便裝作要出門的模樣,牽著飽飽的小手,仔細鎖好堂屋的門。
走到院裡,對小白吩咐道:“看好家,別亂跑。”
“汪!汪!!”
小白仰著腦袋回應主人,小尾巴搖得歡的很。
跟在馮天晴和飽飽身後,目送她們走出院子,又透過狗洞去看她們的身影,一直到完全看不見,小白那歡快的尾巴才終於不搖了。
馮天晴牽著飽飽走了約莫百十米,確認小白看不見她們,便帶著飽飽使用空間去了未來。
她的空間裡有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,從裡面取出一瓶從沒用過的香水,往自己和飽飽身上一頓噴。
這才重新以掌撐地:回家裡的裡屋。
因為有香水的掩蓋,院裡的小白並沒能發現她們回來了。
馮天晴抱起飽飽,透過玻璃窗檢視小白動向。
只見它趴在院門口守了會兒,沒有等到馮天晴母女倆回來,便後腿用力,將身子努力擠出狗洞。
邁著四條腿兒,飛奔向大青山。
大青山除了野獸,還有一些無主的野狗。
那些野狗全靠捕獵山裡的田鼠、野兔存活,性子極野,體格也兇悍。
小白輕車熟路來到大青山腳下一處山洞外,朝著洞裡低低汪了兩聲。
很快,山洞裡便竄出一隻通體漆黑的野狗,體型比小白大一倍還多,四肢粗壯有力,脊背挺拔,胸腔寬闊,兩隻耳朵高高立著,像兩把小尖刀。
只是那乾癟的肚腹,證明這野狗的捕食能力或運氣並不是那麼強,常常處於捱餓狀態。
它一看到小白,就走過去將腦袋微微低下,圍著小白繞了一圈,鼻尖不停顫動,像是在嗅聞它身上的氣息。
這動作算不上親暱,更像是一種敷衍的安撫。
小白卻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賞賜,溫順地低下頭,用腦袋蹭著黑野狗的腿,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軟聲,尾巴搖得快要斷了,一副痴情又依賴的模樣。
“汪!汪!”
小白抬起頭,對著黑野狗發出了某種邀請。
黑野狗低低嗚了一聲,沒有回應,卻也沒有拒絕。
小白見狀,立馬邁著小碎步,轉身往山下跑,跑兩步就回頭看一眼,生怕黑野狗不跟上來;
見黑野狗慢悠悠地跟在後面,步伐慵懶,這才高興地繼續往前跑。
兩隻狗一前一後來到了馮天晴家的院門外。
小白率先跑到牆角的狗洞前,矮下身子,一縮,便靈活地鑽了進去。
黑野狗體型太大,狗洞根本鑽不進去,但它對這裡也算熟悉,後退幾步,猛地發力,四肢蹬地,一個猛躍,穩穩跳上院牆邊的大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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