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起,飽飽就開始刻意疏遠他了。
他去找過她好幾次,想跟她道歉,可每次都被唐齊的人攔在門外。
不僅沒能見到飽飽,還被威脅:再敢來,腿打斷。
殷正則知道現在的自己,根本不是唐齊的對手,硬碰硬只會吃虧。
於是他壓下心裡的喜歡和不甘,專心完成大學學業,並積累一切可用人脈。
大學畢業,飽飽和小寶選擇了經商,而殷正則,選擇了從政。
只有手握實權,才能真正與唐齊抗衡,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。
憑藉著自己的能力,和爺爺霍釗、姑父李崇的幫助,他在官場上一路順風順水,短短兩年時間,就在京市站穩了腳跟。
手握實權,成了不少人敬畏的物件。
從此,他和唐齊,就成了明裡暗裡的死對頭。
他堅守底線,嚴查那些不合規的生意。
唐齊則遊走在黑灰色地帶,做著很多見不得光的買賣,走私、勒索、殺人,無所不為。
好在飽飽做生意,難免要跟各方打交道,有時候遇到麻煩,就不得不找殷正則幫忙。
一來二去,兩人之間的關係,慢慢緩和了一些,不再像以前那樣刻意疏遠,只是心裡還是有一層隔閡。
唐齊視殷正則為眼中釘、肉中刺。
有一次,殷正則被幾個蒙面人強行拖拽上車,手腳被死死捆綁,嘴巴也被堵住。
車子一路疾馳,最終把他關在了一個廢棄的倉庫裡,陰暗潮溼,到處都是灰塵和雜物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。
沒過多久,唐齊從暗處邁步走出,一身黑色風衣,臉色陰沉得可怕,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冷笑。
他一步步走到殷正則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殷正則,識相的,就離飽飽遠點!別再跟我作對!不然,我讓你死得很難看!”
殷正則抬起頭,直視著他:“唐齊,這裡是華國,不是你從小生活的那個黑幫猖獗的港城!你以為你能一手遮天?遲早有一天,你做的那些髒事會曝光,飽飽也會看清你的真面目,到時候,她一定會頭也不回地離開你!”
“找死!”唐齊氣得抬腳就狠狠踹在殷正則的胸口。
殷正則悶哼一聲,嘴角溢位一絲血跡,卻依舊倔強地抬著頭,眼神沒有絲毫畏懼。
唐齊徹底被激怒了,猛地從腰間拔出手槍,對準殷正則的腦袋,眼神瘋狂而陰狠:“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今天我就成全你!”
千鈞一髮之際,倉庫的大門被猛地撞開,殷正則的保鏢們衝了進來,與唐齊帶來的人扭打在一起。
唐齊見狀,狠狠瞪了殷正則一眼,咬牙笑道:“大侄兒,咱們下次見!”
說完,便帶著手下撤離現場。
經此一事,殷正則更加清楚,唐齊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,為了達到目的,不擇手段,沒有任何底線。
他也不再心慈手軟,藉著自己的職權,全力嚴查唐齊名下的所有產業,斷了他好幾條走私的渠道,查封了他幾家違規經營的場子,罰了他一大筆錢,讓唐齊損失慘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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