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家的午飯吃得熱熱鬧鬧。
飽飽剛開始還跟著大人們嘻嘻笑,後面卻捏著筷子,有些心神不寧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她心口堵得發慌。
莫名的心慌一直不散,腦海裡反覆浮現出小白和幾隻軟乎乎的小狗崽。
越想越難受,可她為什麼會難受呀?
飽飽再也沒心思吃飯,放下手裡的筷子,伸手緊緊拽住馮天晴的衣角,小小聲在她耳邊說:“媽媽,我想回家,我想回去看小白和小崽崽。”
馮天晴愣了一下,輕聲安撫:“怎麼了?咱們才出來沒多久呢,等飯吃完再回去一趟,好不好?”
“我不吃了!不吃了!”飽飽用力搖頭,眼圈瞬間泛紅,小小的身子都在微微發顫,“我這裡悶悶的,空空的!”
她指著自己心口,形容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,
“媽媽!我要回去看小白!媽媽,我們現在就回去好不好?”
飽飽很少有這樣的時候。
馮天晴重視了起來。
迅速放下筷子,對馮老頭和鄭二妹道:“爸!媽!我和飽飽都吃飽了,你們慢慢吃!她肚子有點兒撐,我帶她去村裡走走,消消食!”
馮老頭喝的有些飄忽,伸手就去摸飽飽的頭,問:“我的乖孫女真的吃飽啦?”
“嗯嗯!飽了飽了!”
鄭二妹哈哈兩聲:“行,那你們去走走吧,等會兒吃完了,我過來找你們!”
村裡散步消食的地兒,來來回回就那幾個。
馮天晴牽著飽飽下了桌,離開堂屋走出院門,卻沒有去散步消食。
來到無人的地方,使用空間:回家————
雙腳落進自家院中的瞬間,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院子死寂一片,沒有半點往日小狗崽嘰嘰喳喳的熱鬧動靜。
飽飽率先抬眼看清院裡的景象,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。
滿地暗紅的血漬浸透泥土,四隻小小的奶狗屍體橫七豎八癱在地上,一動不動,早已沒了生機。
小白癱倒在地,渾身血肉模糊,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,唯獨胸口還在微微起伏,艱難苟活。
它身後躲著五隻瑟瑟發抖的小狗崽。
“小...白...”
飽飽倒抽一口冷氣,小小的身子猛地後退半步,臉上的血色盡褪。
五歲的孩子從未見過這般血腥慘烈的畫面,嚇得手腳冰涼,渾身發抖,眼淚毫無預兆地砸落下來。
”!!崽崽狗!白小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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