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愣了愣，“我，我沒注意看。”
生完第一個，第二個就卡住了，他哪還有心思觀察男女。
霍釗好笑：“那我過去給你看看。”
“領導您要走了？”
“是，該過去了。”
“那我送送您！”
“不用，你們在這照顧產婦和孩子吧！”
霍釗對他們揮揮手，轉身下樓。
馮來娣的小弟目送他離去，眼角還掛著淚。
等到小弟妹和孩子被推出手術室，馮老婆子立馬帶著他迎上去，跟著進入病房。
女人生娃實在是兇險，馮老婆子都有點回想不起來，自己那會兒是如何有勇氣接二連三生的。
彷彿生不出男娃，是件好要命的事兒一樣。
可真正要命的，不是那生娃的這件事兒嗎？
童家壩。
馮來娣抱著飽飽，和殷婉月一起等在大隊部。
小弟妹的雙胞胎兒子交由大弟兩口子照看，剛出生的那個娃娃則被馮老頭抱在懷裡。
娃娃沒有衣服，馮老頭只能脫了自己的衣服給他裹住。
新生兒出生半小時就要找吃的，小嘴兒張著怎也找不著，急的一直哭。
馮老頭只能喊親家：“你們家近，趕緊回去弄點兒米湯來喂喂孩子吧！”
但得到的回答卻是：“這是你們馮家的娃，第一口吃的，你咋能讓我童家來弄呢？”
“咋不能？！娃娃不叫你外公？”
“你也說了是外啊，你才是娃的爺不是？”
馮老頭氣不打一處來：“你家咋就這麼狠心？這麼大點娃娃能吃你們多少？還有那再咋滴也是你親閨女！生娃啊！你咋能把人攆到這大隊部來？！”
“親家！我家就那麼大，這大過年的，要是生在家裡，惹一堆血腥氣，不吉利啊！大隊部多好，這裡正的很！有什麼晦氣都能擋！”
馮老頭：“在家生孩子晦氣？那你兒媳婦們生娃的時候，你咋不也給攆過來？”
對方被問的一梗。
剛想說閨女和兒媳婦咋能一樣，一個是生外人的孩子，一個是生自家的孩子！
但看在小弟妹今天拿回去的年禮的份上，他還是硬生生擠出了一個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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