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客人不是很多，並不需要排隊等候。
殷婉月熟門熟路帶著馮天晴來到櫃面登記。
“同志你好，我們要照全家福！”
櫃檯後露出一張懶洋洋的中年男人的臉，看了一眼殷婉月，便把視線收了回去。
“一塊！先交錢後拍照！”
殷婉月點頭，要去包裡拿錢，馮天晴趕緊摸兜，藉著口袋從空間裡拿了一塊錢出來，遞給櫃檯後的男人。
“給！”
“天晴，我來！”
“殷姐，我來！”馮天晴湊到她耳邊，低聲道：“我在集市做生意，是掙了些錢的。”
她那表情帶著些小驕傲，活脫脫像個孩子樣兒。
殷婉月被逗笑，也不跟她爭了：“行！那你來！”
交完錢，兩人帶著飽飽和寶珍進入了照相室。
照相室陳設簡單，牆上只掛著紅布，前面是一臺老式相機，相機頭上蒙著黑布。
拍照的師傅見她們進來，指著紅布前的長凳，說：“坐那去！”
殷婉月抱著寶珍，坐在左側，馮天晴抱著飽飽，坐在右側。
師傅看了眼鏡頭，又看了看她們，指導：“再靠近點兒！讓娃娃笑起來！”
馮天晴忙扯扯飽飽後頭的衣襬，提醒她：“飽飽，快笑~”
寶珍是照過相的，夠著身子探到飽飽跟前，“要這樣笑！”
她兩隻手輕輕捏著飽飽的臉，往上提。
飽飽的嘴角被迫向上揚，寶珍還覺得不夠，“牙牙！露出來！這樣~”
她齜著大牙，給飽飽示範。
那笑的太過僵硬和刻意，飽飽一下就被她這樣兒逗笑了。
“嘻嘻嘻~”
寶珍看到飽飽笑，也跟著笑：“哈哈哈~”
童真無邪的笑聲，使得殷婉月和馮天晴笑意更勝，師傅十分滿意。
“對咯！就是這樣！”
眼疾手快，按下快門。
鎂光燈閃光時，帶出強光和煙霧，如夢似幻，定格下這笑意盈盈的四張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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