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老大身子不好,你也是知道的,我又何必去多此一舉,背那個罵名呢。”
朱高煦安撫著徐妙雲,其實留著朱高熾,他又何嘗不是為了打窩呢。
他搞的這些動靜,反對他的人肯定一大串,現在那些藩王已經在來京的路上,幾乎已經全部出了藩地。
這些人只要走出自己的藩地,威脅基本也沒有了。
如今朱高熾還在的情況下,那些人會想方設法的聯絡朱高熾。
若是沒有朱高熾,他還得一個一個的去找,去分辨,可現在不一樣,有朱高熾在,那些人自動就被吸引過來了,可是給他減少了大量事務。
其實在這之前,他一度都想把朱棣安排到外面去,要是用朱棣來打窩,釣起來的魚只會更多,更大。
可惜的是,把朱棣放外面,他自己都有些怵,一個疏忽,是真要出大事,只能讓朱高熾來打窩了。
至於朱高熾要是身子不好,如今又過得不自在,哪天憂慮得人沒了,他還能用朱瞻基接著打窩呢。
外面的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要的是那個名義,他這裡,別的沒有,手裡的牌多,那些人想要的他這裡都有。
徐妙雲聽得心頭沉重,想要說朱高煦什麼,說不出口,朱高煦能夠做到這一步,又還能奢求什麼?
“老二,答應我,讓老大就這樣度過餘生,你要用老大吸引那些人出來,我能理解,不要傷害了老大,好嗎?”
“放心吧娘,你看到現在老大都沒事,後面我又何必去對他做什麼。”朱高煦一邊寬慰著徐妙雲,一邊為徐妙雲按摩著肩膀,又說著朝堂的一些事,分散徐妙雲的注意力。
這個問題,他是真的不想繼續說下去了,因為說再多,嘴裡說出來的,都是蒼白的,是無法徹底打消徐妙雲心底的擔憂的。
這種事,只能靠徐妙雲自己去想通,別無他法,反正他該做的,都做了。
不是朱高煦吹,哪一個兵變之後還能像他這樣,留著嫡親兄弟的?
也就是朱高熾還沒有當上太子,但凡朱高熾當上了太子他再兵變的,那才是真的留不得。
徐妙雲聽著朱高煦說著朝堂上的事情,也不再去想剛才的那些,到了這一步,她除了相信朱高煦,別無他法。
“老二,你可真是行,你爹的那些人,是全部被你拉攏過來了。
不過你也不要高興,該看好也得看好,如今他們服你,是因為你爹要立老大,老大重文,而且身子不好,加上你爹又喜歡老大家的孫兒。
那些人擔心洪武與建文之間的事,在永樂上演,以及與你關係好,才會幫你。
以後你與他們,總會起衝突,該防備的,也要防著些。”
朱高煦一臉意外,他是真沒有想到,徐妙雲會看得這麼透徹。
然而徐妙雲看了一眼朱高煦,徑直搖頭一笑,看向遠方。
“老二,那些事情,你以為我和你爹到了現在還想不到嗎?當時沒有想到,如今過去這麼些時間,也該想通了。”
徐妙雲說到這裡,目光看向朱高煦,一臉凝重。
“之前的事,我幫了你爹,無端引出那些事來,你要看好宮內的人,他們是能夠接觸你爹唯一的途經。
還有我,我知你有孝心,可你也要多注意,上次我傳信出去,你能防一次,還能次次都防得住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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