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琅山。
霧瘴瀰漫,玉澤看著面前的紅衣女子,面色平靜。
玉璇璣掩唇一笑:
“仙尊這般看著我奴家作甚?奴家好生害怕。”
玉澤道:
“有本座在此地鎮守,天琅山君你動不了。”
玉璇璣裝模作樣地嘆氣:
“可不是嗎?仙尊一來,奴家就知道這次任務又要失敗了,早知我就和那狐狸換換,去斷玉山了。”
幾許微風吹動她輕薄衣裙,玉澤別開眼,臉上沒什麼表情:
“為何要殺山君?”
她微挑眉梢,轉了轉手中的傘,忽然朝玉澤走去。
剛抬起腳,劍氣即刻斬來,地面豁開一道深深的裂縫,她嚇得停下,拍著心口抱怨:
“仙尊的脾氣似乎沒有看上去那麼好。”
玉澤眸光沉靜:
“對害人的妖,不需要好脾氣。”
這番話委實不算客氣,然而,他模樣生的實在好,玉璇璣權當他在誇自己,勾起紅唇,語調嬌柔:
“害人?奴家可沒害過人,仙尊這是對我有偏見。”
玉澤道:“你滿身血氣,絕非善類。”
“至少——”她緩步走到他身側,慢吞吞道,“我沒想過要害仙尊你,對你而言,我可是很良善的。”
玉澤擒住她朝他伸來的手,淡淡道:
“為何要害山君?你與你的主人,意欲何為?”
玉璇璣順勢靠上他的肩,眉梢微不可察一蹙,繼而開口回道:
“仙尊,我們主人想做什麼,我哪兒知道,不過——”
她笑道:
“倒是仙尊你,還要攥著人家的手到什麼時候?”
玉澤鬆開她,並指召劍:
“刻月。”
一柄長劍從天而降,劍氣縱橫,玉璇璣連退數十步,雪白的手臂依舊割出一條長長的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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