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心實意的不理解。
“你為何總喜歡盯著我看?”
沈蘅眨了眨眼睛,笑了。
“因為喜歡你啊。”
珣濯又問。
“喜歡一個人,就總是喜歡盯著他看嗎?”
“對啊。就是心裡總是會想著他,不開心也想著他,開心也想著他。吃飯的時候想著他今天吃了沒,天冷了想著他有沒有加衣裳,下雨了想著他有沒有帶傘。看到一朵好看的雲也想跟他分享,吃到一塊好吃的點心也想給他留半塊。反正就是——”
她說著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看他了。
沈蘅轉頭把目光落在書案上。
“就是腦子裡總有他的位置,怎麼趕都趕不走。”
她說的這些全是從前看的言情小說裡的經典臺詞,此刻一股腦地往外倒。
她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給自己的演技打分,覺得這段話情真意切、情意綿綿、情到深處自然流露,怎麼著也能再賺點好感度。
珣濯沒有說話。
沈蘅正覺得奇怪。
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
爽度也沒跳提示,好感度也沒動靜。
然後她發現不對勁了。
沈蘅把目光重新落在珣濯身上,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過了身去,面朝著窗戶,只留給她一個修長挺拔的背影。
他背對著她站在窗前,一隻手還拿著那捲古書,另一隻手垂在身側。
晨光從他面前照進來,將他整個人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圈。
沈蘅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畫面,阿骨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溜到了她身邊。
他踮起腳尖湊到她耳朵旁邊,聲音壓得比蚊子還低,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孩子發現了了不得的秘密的興奮。
“姐姐,國師臉紅了。”
沈蘅差點笑出聲來。
蒼天,這個男人也太純情了。
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在她看來全是言情小說的套路模板,隨便挑一本都能找到一模一樣的臺詞,他居然聽得臉紅了。
堂堂北疆國師,雪神使者,被她幾句土味情話弄得轉身面壁。
她咬了咬嘴唇努力把笑意壓下去,可眼睛已經彎成了兩枚月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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