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捨不得你啊。那個世界再好,沒有你,沒有哥哥,沒有春鳶和蒼然,沒有阿骨和其其格,有什麼意思?我怎麼捨得回去?所以你不要再想著幫我查什麼古籍秘法了,我不想走。”
珣濯安靜地聽她把話說完。
他沒有說什麼感動的話,只是握住她的手,低頭在她掌心裡落下一個吻。
他吻她掌心的方式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。
像是在說,我把這顆心交給你了,你收好了,別再還給我。
沈蘅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我以前真的沒想過,我會擁有一個你這樣的男朋友。”
“男朋友?”
“嗯……就是情郎的意思。”
珣濯皺了皺眉,他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。
一個他剛才聽她說“室友”“教練”“粉絲”時就想問、卻一直在心裡掂量著該不該問的問題。
她的世界那麼廣闊,那麼多人,那麼多他聽不懂的新鮮事物。
那麼在她的世界裡,是不是也曾有過另一個人,讓她笑得像現在這樣開心?
“你在那邊,有其他的情郎嗎?”
他把她的手攥緊了幾分,語氣裡卻藏著一絲極其細微的緊張。
沈蘅眨了眨眼睛。
他眼睛裡那層脆弱的光還沒有完全退去,浮著極淡的不安,像是冰面上最後一點沒有化盡的殘霜。
沈蘅心裡那個想逗他的小人又開始蠢蠢欲動了。
“誒呀。”
她故意歪著腦袋想了想,目光飄向窗外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含混。
“好像有吧。我之前也喜歡過一個小帥哥,長得挺好看的,是那種陽光開朗的型別,笑起來有兩顆小虎牙。我還跟他一起去圖書館上過自習呢。”
她拖長了尾音,眼睛往上瞟了瞟,像是在認真地回憶。
珣濯的眼眸暗了一瞬。
他握住她的那隻手猛地攥緊,將她整隻手都包在掌心裡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拽回來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開口,聲音低啞而執拗,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偏執。
“你現在,不許喜歡他了。”
“他現在不是你的情郎,我才是。”
沈蘅再也忍不住了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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