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雪線以上的關鍵位置埋設簡易的震動感應裝置,用細鐵管做傳導,底部墜上輕重不同的石塊。
雪層一旦發生異常位移,鐵管裡的細繩就會被拉斷,引發地面的鈴鐺或旗幟報警。
再在營寨四周修築幾道緩衝雪牆,用木樁和石塊加固地基,把帳篷搭在相對高一點的地方,這樣就算發生雪崩也能最大限度地減少損失。
她畫得很專注,連春鳶進來添了兩次炭都沒發覺。
畫完之後沈蘅把圖紙捲成一筒揣進袖子裡,興沖沖地跑去找珣濯。
她想給他看看這些設計,如果他覺得可行,明天就能讓雪狼部的工匠開始試製。
她先去了議事殿。
議事殿的門虛掩著,裡頭只有兩個值守的年輕文書在整理卷宗,說國師一個時辰前就走了,好像是往雪狼部那邊去了。
她又去了雪狼部的臨時營地,營地裡的工匠說國師下午確實來過,跟首領商量了一會兒重建的事就走了,走的時候沒帶隨從。
她又折回王宮,把珣濯常去的幾個地方,書房、觀星臺、馬廄、呼延朗的藥廬,全都找了一遍,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她在迴廊上碰見圖魯,圖魯抱著刀正靠在柱子上打盹,被她搖醒之後茫然地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國師去哪了。
她又去問率耶,率耶也搖頭,說國師最近經常一個人出去,不讓任何人跟著。
沈蘅站在庭院裡,有點擔心。
他一個人跑出去不讓任何人跟著,要麼是去做什麼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事,要麼是身體不舒服卻不想讓人看到。
不管哪一種,都讓她不太放心。
沈蘅在心裡直接戳了系統。
“幫我定位珣濯現在在哪。”
腦海裡安靜了一瞬彈出一個座標,附贈了一句溫馨提示。
【親親,他在王宮後山哦~不過親親去的時候要小心一點,路滑。】
沈蘅提起裙襬就往後山走。
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咯吱咯吱響,撥出的白霧在冷空氣中凝成一小團一小團的雲。
後山離王宮不遠,但路不太好走,越往山林深處越崎嶇。
她穿行在披著厚厚雪衣的松林之間,積雪越來越深。
好在她現在體力值一直保持在滿格,走起來倒也不算吃力。
天色已經暗下來了,山林間偶爾傳來幾聲歸巢的鳥鳴和遠處雪狼部營地裡的篝火聲。
她走了一會兒,忽然覺得這條路越走越不對勁。
空氣裡開始瀰漫起一股淡淡的硫磺味,腳下的積雪也漸漸變薄,露出底下灰黑色的岩石。
岩石表面微微發燙,把周圍的雪都化成了溼漉漉的水跡。
。地原了在僵人個整後然,枝松的路擋開撥,彎道一後最過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