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或許又怕被怪事牽扯,安國公府女眷沒往曹家姐妹所在的偏殿去,要求御前護衛將她們帶去了另一處更衣房。
魯國公府的,以略受驚嚇的曹子瑜為首,不能放兩個侄女不管,同時也想搞明白這怪象到底是怎麼回事,便隨著去尋曹家姐妹了。
受了禍事的女眷離開後,其餘眾人這才又在宮人的指引下,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陳蠻額外注意了一下地面,避開了地上的鳥屎的同時,心中冒出了兩個疑惑。
一是今日這些鳥拉的比在山上時少許多,隔好幾步才能看到一坨,看起來似乎是餓著肚子來的。
二她認識的人裡面,會聘鳥做事的,好像只有裴小姐一位,今日這事,難道是裴小姐所為?
與她冒出同樣想法的,還有駙馬許知言。
在壩州時,他是親眼見過喜鵲引路的。
若非是陸雲野辨屎尋路,他們也沒辦法那麼順利的找到叛軍的大本營。
那時,裴家車隊將那事說作意外,是因隨行的車上裝了為保護茶園嫩芽而製作的果漿香木,才會偶然引來灰喜鵲群。
那今日,這些鳥會突然被引至此處,發狂似的飛向曹家小姐,難道是因為,曹家小姐的首飾或者衣裙上面,沾染了某種引鳥的香味?
這件事又是誰做的呢?
蘇玥欽,還是裴庾歡?
目的又是什麼呢?
許知言心中疑惑,卻不敢妄下定論。
他身旁的趙嫻,見他面色凝重,若有所思,便小聲詢問:
“知言,怎麼了,你可是想到了什麼?”
許知言想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她,可又看到身旁不遠的趙尋和趙琰,知曉這不是說話的地方,便只給她一個回府再說的眼神。
趙嫻於是默默收回視線,轉而望了立在祭壇旁的王絡英一眼。
飛鳥惹出的亂子,並沒讓王絡英從玉裂的禍事中回神,她仍是一副失魂落魄、擔心到極致的模樣。
想到以她母后的性格,絕不會因沒能承擔起國母的職責而愧疚至此,她便猜到,她母后在方才磕頭時,一定是向上蒼許下了非常重要的願望。
可惜呀,天不遂人願呢。
趙嫻也並沒有為此覺得痛快。
畢竟這件事才剛剛拉開帷幕。
今日之後,她母后求她的事應當會有很多。
她更期待那個時刻。
眾人回到原本的位置站定後,全都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,很有默契地當做無事發生,等拜天儀式照舊。
太常卿很想再找補兩句,但離得最近的他,看到了皇帝的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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