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這種形式,一旦把那兩個小的牽扯出來,他們再不知好歹地供出一些對魯國公府不利的話,不就更加坐實是魯國公府暗害了鄭知茵嗎?
情況不對勁,很不對勁。
不能再提這件事了。
這不會是他的籌碼,反倒會成為溫畢衡刺向他的尖刀。
線報出了問題,這件事必須從長計議。
鄭敦復毫不猶豫地跪到趙桓面前,恭敬叩首後,語帶懇求地開口:
“陛下,溫畢衡此人心思奸詐,以逾矩之法,將我的侄女生生地從府宅中擄走,此後這十數日,便再無音信。微臣不知侄女在開封府受到了何種酷刑,只因這溫畢衡用棺柩引導,又巧言令色,誘騙微臣以為侄女因中毒而身死,死在了他開封府中。可棺材開啟後,這屍身明顯處處透著古怪,微臣怎麼看這都不像是微臣的侄女,這才斗膽質疑,微臣的侄女是不是沒有死,亦或是遭受了什麼非人的酷刑、有別的什麼見不得光的死因。”
“微臣不願再與這奸詐小人多費口舌,微臣只懇求陛下,請陛下下旨命人徹查此案,至少要命人搜一搜那開封府,看微臣的侄女是否被溫畢衡窩藏在府衙中,又或者看開封府中有沒有什麼別的屍身。微臣的二弟屍骨未寒,微臣實在不忍他的愛女遭受如此劫難啊,陛下,還望陛下垂憐!望陛下開恩!請陛下即刻派人徹查開封府。”
說罷,鄭敦復躬身衝趙桓行了個叩首之禮。
魯國公府的人從鄭知茵入開封府後,便一直在外面盯著,盯到今日,除了那個被瑞王請去的商戶女外,沒見過別的女人出府衙。
不論鄭知茵是死是活,她的人都一定還在開封府內。
鄭敦復就算豁出這張老臉,也要去將開封府翻個底朝天!
他這般恭敬,這般卑微,趙桓自然是看得非常痛快,連帶著對唱了這一齣大戲的溫畢衡和陸雲野都多了幾分滿意。
他看了兩人一眼,見兩人神色未變,毫無驚慌之色,儼然像在等鄭敦覆上鉤一樣,便心中有數了。
“魯國公,朕記你為我大周江山立下的汗馬功勞,既然你對此事有諸多疑竇,朕便命元思祥親率禁軍,隨你走一趟,且按著你的意思,好好搜一搜這溫畢衡是否將鄭知茵藏在了開封府中。”
“微臣謝過陛下!”
鄭敦復萬般感激地起身,元思祥也不敢耽誤,領命後便馬不停蹄地隨著鄭敦復出宮,奔向開封府。
而留在了大殿上的溫畢衡和陸雲野則在趙桓的一聲招呼下入了後殿。
兩人身邊一左一右,各跟著一個並不起眼的副將。
許崇硯多瞧了一眼那副將的走路姿勢,便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眼神,與其他人一起到側殿等候聖令。
步入後殿後,還不待趙桓坐穩,溫畢衡便快步上前,一個滑跪,跪到了趙桓腳邊,連陸雲野都沒反應過來,他便開始叩首:
“微臣懇請陛下饒恕微臣的欺君之罪!微臣懇請陛下饒恕微臣的欺君之罪!”
他誠惶誠恐,聲音都打顫。
陸雲野見狀,感覺自己跪得有點慢了,他趕緊跟上。
趙桓挑著眉梢看他:
“你且說說吧,今日這出戲是什麼意思,鄭知茵到底是死是活,你這個膽大包天的,到底是在哪件事上欺了朕?”
趙桓問完,溫畢衡還沒答,他身後的副將便緊跟著跪到了趙桓面前。
“陛下,溫大人所作所為,皆為保全民女的性命,若陛下要降罪,民女願替溫大人承擔一切罪責。”
!茵知鄭的午上個半了論議人眾被是正,人別是不那而,臉的張一出竟,下之帽的役差那見卻,看去睛定他,跳一桓趙了嚇,聲的來其如突這
:驚大桓趙
”?事回麼怎是這、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