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聞言的眾人卻蹙了眉。
這話裡有話。
四個人有這金絲流光緞。
不是太后,不是皇后,不是賢妃自己,那還能是誰?
眾人悄悄抬眼望向蕭貴妃。
蕭茹元也聽得挺好奇的。
她開口:
“聽賢妃此言,似是已經知曉這歹人身份了?”
鄭婉賢笑道:
“自然。”
她轉向趙桓:
“陛下,臣妾還尋到了無可辯駁的鐵證,還請陛下允許臣妾命人帶上證人,一舉將此事說清。”
趙桓毫不猶豫地吐出一個字:“準。”
鄭婉賢身邊侍奉的嬤嬤立刻下去傳令。
眾人望眼欲穿地等著。
陳蠻心中卻隱隱升起一股直覺。
她望向蕭芷卿,蕭芷卿也在等,她似乎多了些小動作,時不時撓一下胳膊,抓一下脖子。
但動作很輕。
今日盛裝之下,她撲了粉,抓得厲害會破壞妝容,她只能小心些。
這動作又讓陳蠻生出一種古怪且詭異的熟悉。
她剛想問一句,嬤嬤就帶著證人回來了。
被衛兵架著上前的,是個消瘦且憔悴的男人。
他身上倒是沒帶傷,穿得也算是體面,就是一雙眼睛,像死魚一樣,直勾勾地麻木又渾濁。
被拋在地上時,他顫了一下,隨即便跪著猛地回頭:
“回稟諸位貴人,回稟諸位貴人,那些事都是蕭四小姐讓小人做的,小人什麼都不知道,小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所有的事,都是蕭四小姐讓小人做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