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堅持片刻。”
蘇窈窈被他叫得煩了，閉著眼小聲嘟囔：
“殿下好吵。”
蕭塵淵緊繃了一路的神情，終於因為這句話出現了一絲鬆動。
“嫌孤吵，便自己坐起來。”
“沒力氣。”
“方才同鶴卿周旋時，不是很有本事？”
蘇窈窈睜開一點眼睛。
“您果然還在生氣。”
“是。”
蕭塵淵沒有否認。
“等你好了，孤再同你算賬。”
蘇窈窈卻彎了彎唇。
“還能算賬，便說明殿下不打算不要我。”
蕭塵淵神色微怔。
“誰說孤要丟下你？”
“您方才臉色那麼難看。”
“那是因為孤想殺人。”
他說得過於平靜。
蘇窈窈頓時不說話了。
片刻後，她才小聲提醒：
“鶴卿現在還不能死。”
蕭塵淵的目光冷了幾分。
“你還替他說話？”
“他知道我的身世。”
“也知道梁國的事。”
“更知道您與他的關係。”
蘇窈窈強撐著精神，一字一句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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