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走。”
“孤不走。”
蕭塵淵任由她抓著。
“今夜孤都在這裡。”
她沒有醒來。
緊蹙的眉心卻漸漸舒展開。
蕭塵淵看著她蒼白的臉，眼底的寒意一點點褪去，只剩下無法掩飾的後怕。
若他再晚去片刻。
若鶴卿真的將她帶走。
若這藥的劑量再重一些……
任何一種可能，他都無法承受。
蕭塵淵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清楚地意識到，蘇窈窈在他心中的分量，早已超出了他的控制。
他以為自己始終足夠冷靜。
以為只要守住分寸，便能將所有事情安排妥當。
可今晚看到她倒在馬車裡的那一刻，他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她不能有事。
無論付出什麼代價，她都不能有事。
“窈窈。”
蕭塵淵低聲叫她。
床上的人沒有回應。
他沉默片刻，還是將一直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。
“等你醒了，孤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你。”
“梁國也好。”
“鶴卿也好。”
“孤不再瞞你。”
房間裡無人應答。
只有窗外的風吹動樹葉，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
藥很快送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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