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呢?這麼開心?”
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。
蘇卿潤一臉陰沉地走進來,看見妹妹那副傻笑的模樣,眉頭皺得更緊。
“哥?”她趕緊坐正,“你怎麼來了?”
蘇卿潤在她對面坐下,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:“方才太子走的時候,臉色不太好看。”
蘇窈窈心裡咯噔一下,面上卻笑嘻嘻:“有嗎?我怎麼沒覺得?”
“少裝傻。”蘇卿潤敲了下桌子,“你倆又鬧什麼彆扭了?是不是因為北漠那個大皇子?”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蘇窈窈老實承認,“殿下他……有點吃醋。”
“有點?”蘇卿潤冷哼一聲,“我看他是恨不得把阿史那烈的眼珠子挖出來。”
蘇窈窈縮了縮脖子。
她哥看人真準。
“哥,你說殿下這性子……”她試探著問,“是不是有點太……那個了?”
“哪個?”蘇卿潤挑眉。
“就是……佔有慾太強,偏執,還有點……”蘇窈窈斟酌著用詞,“病嬌?”
蘇卿潤聽不太懂病嬌是什麼意思,但之前的話聽懂了,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:“他小時候不是這樣的。”
蘇窈窈一怔。
“太子幼時在宮裡過得不易。”蘇卿潤聲音低了幾分,“元后去得早,他在皇后膝下長大,看著尊貴,實則如履薄冰。後來修佛,與其說是清心寡慾,不如說是……把自己封起來了。”
他看向蘇窈窈:“你是這十年來,第一個讓他重新活過來的人。所以他才會這麼緊張,這麼……患得患失。”
蘇窈窈心頭一顫。
她忽然想起蕭塵淵那些偏執的舉動,那些不安的眼神,那些藏在強勢下的脆弱。
原來是這樣。
“那……我該怎麼辦?”她小聲問。
“該哄哄,該管管。”蘇卿潤說得乾脆,“你是他未來的太子妃,是他最親近的人。他信你,才會在你面前露出這一面。別讓他……走上歪路。”
蘇窈窈重重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蘇卿潤這才臉色稍緩,又想起什麼,揉了揉眉心:
“阿史那烈剛才派人送來帖子,邀你明日去城外馬場……賞馬。”
蘇窈窈:“……啊?”
“說是他們北漠帶來了幾匹寶馬,想請未來的太子妃品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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