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低低的,帶著熱氣噴在她耳畔。
蘇窈窈耳朵一麻,側頭看他:“殿下這是想入贅?”
“未嘗不可。”蕭塵淵說得認真,“反正東宮離這也近,孤每日下朝過來便是。”
蘇窈窈被他逗笑了,轉身戳他胸口:“想得美。哪有太子住臣子家裡的道理?”
“規矩是死的。”蕭塵淵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親,“孤樂意,誰敢說什麼?”
春桃備好熱水,很識趣地退出去,還貼心地把門帶上了。
屏風後熱氣氤氳,浴桶裡灑了花瓣,香氣嫋嫋。
蘇窈窈脫了外袍,正要解裡衣,忽然感覺身後那道目光燙得嚇人。
她回頭,就見蕭塵淵靠在屏風邊,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。
“殿下看什麼?”她挑眉。
“看孤的太子妃。”蕭塵淵走過來,很自然地接過她解衣帶的手,
“孤幫你。”
手指靈巧地挑開繫帶,裡衣散開,露出裡頭藕荷色的肚兜。蕭塵淵動作頓了頓,喉結滾動,才繼續將裡衣褪下。
蘇窈窈也不扭捏,大大方方讓他看。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,他早看遍了。
直到身上只剩肚兜和褻褲,她才拍開他的手:“剩下的我自己來。”
蕭塵淵卻不肯鬆手,指尖勾住肚兜繫帶,輕輕一扯。
絲滑的布料滑落。
蘇窈窈臉一熱,下意識想擋,卻被他握住手腕。
“別擋。”蕭塵淵聲音啞得厲害,“讓孤看看。”
燭光透過屏風,昏黃柔和,在她身上鍍了一層蜜色的光。
那些留下的痕跡已經淡了些,可襯著雪白的肌膚,依舊醒目。
蕭塵淵目光一寸寸掃過,最後停在她腰間一道淺淺的紅痕——是今天滾落草坡時擦傷的。
他眼神沉了沉,指尖輕撫上去:“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蘇窈窈實話實說,“就擦破點皮。”
蕭塵淵卻俯身,在那道紅痕上輕輕吻了一下。
溫熱的觸感讓蘇窈窈渾身一顫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下次不會了。”蕭塵淵抬起頭,看著她,眼神里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,“孤不會再讓你受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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