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心嗎？”蕭塵淵低頭問她。
蘇窈窈點頭，靠在他肩上：“開心。”
蕭塵淵將她攬進懷裡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。
“以後每年，孤都陪你這樣過。”
蘇窈窈抬頭看他：“殿下說話算話？”
“算話。”蕭塵淵認真道，“每年的元日，每年的除夕，每年的每一天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：
“孤都陪著你。”
蘇窈窈鼻子一酸，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“好。”
進宮的路不算長，可蘇窈窈覺得，被蕭塵淵這麼抱著摟著，眨眼就到了。
乾元殿裡，皇帝和皇后已經端坐上首。
蘇窈窈隨著蕭塵淵行禮，規規矩矩，挑不出半點錯。
“起來吧。”皇帝笑呵呵的，看著她的眼神挺慈祥，“窈窈丫頭，過來讓朕瞧瞧。”
蘇窈窈依言上前。
皇帝上下打量她一番，點點頭：“嗯，氣色不錯，比之前圓潤了些。太子養得好。”
蘇窈窈臉微微一紅。
皇后笑容溫和，拉著她的手，語氣親暱：“窈窈，到姨母這兒來。”
蘇窈窈依言上前。
皇后從手腕上褪下一隻翡翠手鐲，親自給她戴上：“這是本宮的一點心意。這親上加親，有什麼需要的，儘管跟姨母說。”
蘇窈窈垂眸看著腕間的手鐲，心裡卻微微一動。
皇后這話，說得太親熱了。
親熱得……好假。
她抬頭，對上皇后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也在笑，可笑意底下，有什麼東西沉沉的，看不真切。
“謝娘娘。”蘇窈窈彎起唇角，笑得乖巧無害。
皇后點點頭，又拍了拍她的手，才放開。
接下來是各宮妃嬪和宗室命婦的寒暄。蘇窈窈跟著皇后認了一圈人，笑得臉都快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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