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卿潤被捆著,動彈不得,只能瞪她。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我想怎樣?”阿娜爾坐在床邊,翹著二郎腿,“我想你做我的壓寨夫君。”
蘇卿潤的臉又青了。“做夢!”
“做夢就做夢。”阿娜爾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臉,“反正你也跑不了。我告訴你,我這青雲寨易守難攻,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。”
蘇卿潤別過臉。“無恥。”
“無恥就無恥。”阿娜爾笑嘻嘻的,“我當土匪的,要臉做什麼?”
蘇卿潤氣得說不出話。阿娜爾看著他,忽然湊近,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鼻尖。“你聞起來好香。”
蘇卿潤渾身一僵。“你……”
“用的什麼香?”阿娜爾在他頸側嗅了嗅,“改天我也弄點。”
蘇卿潤的耳朵紅了。“……沒有用香。”
“那就是你身上的味道。”阿娜爾滿意地點頭,“好聞。”
蘇卿潤的臉從青轉紅,從紅轉紫,最後咬著牙。“你到底放不放我?”
“不放。”阿娜爾往床上一躺,枕著他的腿,“你乖乖待著,別想跑。”
蘇卿潤渾身僵硬,感受著她壓在自己腿上的重量,腦子一片空白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。堂堂朝廷將軍,被一個女土匪搶了,還被她枕著腿……這要是傳出去,他還有臉見人嗎?
“你……你起來。”他聲音發顫。
“不起來。”阿娜爾閉著眼,舒服地蹭了蹭,“你這腿還挺結實,當枕頭正好。”
蘇卿潤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。“本將是來剿匪的,不是來給你當枕頭的。”
“剿什麼匪?”阿娜爾睜開眼,看著他,“這山上都是良民,哪有匪?”
“良民?”蘇卿潤瞪她,“你們搶人劫道,還叫良民?”
“搶人?”阿娜爾眨眨眼,“我搶誰了?那個和尚?他是我妹妹的夫君,自願留下的。至於你……”她笑了,“你是我搶來當壓寨夫君的,不是劫道。劫道是搶錢,我這是搶人,不一樣。”
蘇卿潤被她的歪理氣得說不出話。阿娜爾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,忽然笑了。“你生氣的樣子還挺好看。”
蘇卿潤別過臉,不看她。阿娜爾伸手,把他的臉掰回來。“別躲。你以後天天都要看我,躲得了一時,躲不了一世。”
“誰要天天看你!”
“你啊。”阿娜爾理直氣壯,“你是我的壓寨夫君,當然天天看我。”
蘇卿潤深吸一口氣,再深吸一口氣。“……本將跟你拼了!”
他掙扎著要起來,可繩子捆得緊,動彈不得。阿娜爾按住他的肩膀,把他壓回去。“別鬧。你打不過我。”
蘇卿潤瞪著她,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。阿娜爾卻一點都不怕,反而笑嘻嘻的。“你再瞪,我就親你了。”
蘇卿潤立刻閉上眼。阿娜爾笑得更歡了,伸手摸了摸他的睫毛。“你睫毛好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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