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裡的您問我，會不會離開。”
蘇窈窈握住他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。
“現在我再回答一次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無論我想起什麼，都不會因為過去便否定現在。”
“更不會因為您有秘密，便立刻轉身離開。”
蕭塵淵望著她。
“可若那些秘密與你有關呢？”
“那您便告訴我。”
“讓我自己判斷。”
蘇窈窈認真說道：
“我可能會生氣，也可能會難過。”
“但我不會連解釋都不聽，便判您有罪。”
“殿下總說尊重我的選擇。”
“那就不要替我決定，我知道真相後一定會離開。”
蕭塵淵久久沒有說話。
蘇窈窈伸出手臂，將他抱住。
“您看。”
“我就在這裡。”
“是暖的，也是活的。”
她牽起他的手，讓他握住自己的手腕。
“感受到了嗎？”
掌心下，是清晰而平穩的脈搏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真實得不容錯認。
“不是夢。”
蘇窈窈輕聲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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