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塵淵置若罔聞。劍尖滴著血,一步一步朝太后走去,
每一步都帶著殺意,血從他的劍上滴落,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痕跡。
“護駕!快護駕!”太后的聲音尖利,臉上的從容徹底碎了。
月白色的衣袍被鮮血染紅,臉上濺著點點血珠,非但不顯狼狽,反倒添了幾分懾人的戾氣,
一劍,一個。
兩劍,一雙。
他踏過屍體,浴血前行,眼睛死死盯著太后,
“最後說一次,玉佩,給孤!”
太后慌了,“攔住他!快攔住他!”
更多的親兵湧上來。蕭塵淵的劍更快了。
太后往後退,腿在發抖,她舉著玉佩,擋在面前,聲音都變了調,
“蕭塵淵!你再往前一步,你就當真不怕我把玉佩砸了麼!”
話音未落,身後一道長鞭一卷,精準纏住太后手腕,用力一扯。
太后只覺得手裡一空,玉佩不見了。
她猛地回頭,一道青色的身影從她身旁掠過,衣袂翻飛,身法極快。
蘇卿潤穩穩落地,手裡握著那枚曇花玉佩,阿娜爾收回手中的鞭子,二人對視,看向蕭塵淵,
“殿下,玉佩完好。”
太后的臉色慘白。“你……你怎麼會……”
“殿下早就料到你會來。”蘇卿潤的聲音很冷,“你離開雍京的那一刻,我們就知道了。”
暗處,一道道身影殺出。
阿九從陰影中掠出,短刃直刺黑袍人的後心。
黑袍人側身躲開,明空已經一掌拍來,掌風凌厲,逼得他連連後退。
“當年你血洗梁國,殺我父母,這筆賬,今天該清算了。”
阿九的短刃在火光下泛著冷光,臉上帶著笑,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。
謝煜長槍橫掃,一槍挑飛三個親兵,渾身浴血,笑得張揚,“老子等這天等了很久了!”
鶴琮從暗處衝出來,短刀直刺一個親兵的咽喉,血濺在他臉上。
他轉頭,看見了倒在血泊中的懷王,看見了抱著他哭得渾身發抖的鶴卿,他的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“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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