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蕭塵淵,看了很久,
“孃的時間到了。”女子的身影越來越淡,快要看不見了,
“別難過。娘一直在看著你們。在夢裡,在心裡,只要你記得娘,娘就還在。”
她伸出手,想最後摸一摸蕭塵淵的臉。手指穿過他的臉,什麼也沒碰到……
蕭塵淵往前走了一步,他想抓住她,可他抓不住。
“別走。”他的聲音在發抖,“我還沒跟你說夠話。”
女子看著他,眼眶也紅了,“娘也沒跟你說夠。可娘等這一天,等了太久了。該走了。”
蕭塵淵的眼淚又湧了出來。
“淵兒,別哭。”女子笑了,“你小時候,娘就不愛看你哭。你一哭,娘就心疼。”
蕭塵淵咬著牙,把眼淚逼了回去。
她看著他,一字一句,“淵兒,你做得很好。比娘想象的好。你的路,走得很穩。你的心,很正。你身邊的人,都很愛你。”
“娘為你驕傲。”
女子笑著,點了點頭。
她的身影越來越淡,越來越淡,幾乎要和那片白光融為一體了。
就在這時——
一道黑影從觀星樓頂的破洞裡落了下來,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。
黑袍翻飛,一隻乾枯的手從袖中伸出,一把抓住了石臺上的曇花玉佩。
白光驟然熄滅。
女子的身影瞬間消散,像被風吹散的霧,連最後一抹笑容都沒來得及留下。
“阿姐——!”
“小心!”
鶴卿大喊一聲,手中的摺扇脫手而出,卻還是晚了一步。
黑袍人奪過懷王手裡的曇花玉佩,哈哈大笑起來:“太好了!終於拿到手了!太后娘娘的願望,終於要實現了!”
“是你!” 懷王猛地抬頭,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,“你不是紅月的大長老嗎?你怎麼會……”
“紅月?” 黑袍人嗤笑一聲,
“紅月從始至終,都是太后娘娘的勢力。我是太后娘娘派來的,一直在利用你。要不是你執念夠深,我早就殺了你了。”
“你胡說!” 懷王氣得渾身發抖,“我和你們合作,是為了見我姐姐!你們答應過我的!”
“答應你的事?” 黑袍人笑得更猖狂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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