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窈窈推開他,“騙人。你鼻子壞了。”
“沒騙人。”蕭塵淵一本正經,“夫人最香。”
蘇窈窈笑著推他,“你嘴巴抹蜜了?”
“沒有。實話。”
春桃端著茶走進來,“殿下,太醫在外面候著呢,說是要給太子妃請脈。”
蕭塵淵點頭,“讓他進來。”
為首的老太醫姓張,花白鬍子,行了一禮,跪在床邊仔細探了探脈,又問了幾個問題,才鬆了口氣,
“太子妃身體恢復得很好,胎象也穩了。只是旅途勞頓,還需靜養幾日。”
“嗯。”蕭塵淵點頭,“窈窈想沐浴,可以嗎?”
張太醫連忙道:
“可以。時間不宜過長,水溫不宜過高。臣已經讓人備好了安胎的湯浴,太子妃泡一泡,解解乏,對安胎也有好處。”
蕭塵淵點頭,“好。孤知道了。”
張太醫正要退下,蕭塵淵忽然想起什麼,叫住他,“張太醫。”
張太醫停下腳步,“臣在。”
蕭塵淵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浴池的方向,壓低聲音,“你過來。”
張太醫愣了一下,湊過去,
蕭塵淵在他耳邊說了幾句,聲音很低,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,
張太醫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瞭然,從瞭然變成了認真,從認真變成了……微妙。
他看了看蕭塵淵,又看了看蘇窈窈,點了點頭,
“殿下放心。太子妃的身子已經穩了,胎象也穩固。只要……不要太劇烈,注意分寸,是可以的。”
蕭塵淵的眼睛亮了,聲音裡的興奮都壓制不住,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。臣行醫四十餘年,這點把握還是有的。”
蕭塵淵的唇角揚起來,又壓下去,輕咳一聲,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樣,“咳,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張太醫行了個禮,退下了。
春桃在旁邊,一臉納悶,
“凌風哥哥,殿下這是怎麼了?你看見沒?怎麼感覺殿下眼睛裡都在冒綠光?”
凌風面無表情地咳了兩聲,“……沒看見。”
春桃狐疑地看著他,“你耳朵怎麼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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