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劫之後,他與元嬰已再無隔閡!
果然,主動引雷劫和心魔劫淬鍊已身是對的!
雷劫鍛體,洗髓換血,褪去凡胎。
心劫煉心,煉神化虛,神識質變。
唯有雷劫至陽至剛錘鍛形體,心魔至陰至柔拷問神魂,二者合一,方能成就大道之始、長生久視之基!
季天一念再起,將體內元嬰移至上丹田,坐鎮紫府,統御周身百脈。
如此,日後肉身若毀,只要紫府不塌,元嬰不隕,便可重塑肉身,亦或是奪舍重生。
而更令他欣喜的是,雷劫與心魔劫已經被他初窺門徑,等他成為此間世界之道祖,便重塑天道,讓後輩修士人人有雷劈,個個有心劫,倒不失為一樁大功德!
想及此處,季天一個激動,便是將身上被雷劈焦的凡褪撕下,大口咀嚼起來。
這個世界的龍族幼崽會在破殼後吃掉蛋殼,修真界也有‘褪凡為藥’之說,這層焦殼是雷劫淬鍊後的殘蛻,蘊含至陽之氣,吞之可固元嬰根基,不能浪費。
“只是可惜我那個有情有意的人皇幡器靈了,”季天一邊咀嚼,一邊含糊不清的自語道,“競捨得一身修為,只為幫我抵擋一絲雷劫餘威……它若不死,日後未必不能成為我的本命法寶,可惜了。”
處理完凡褪,露出一身全新的皮肉,新生的皮膚白皙如玉,如嬰孩般稚嫩。
季天收拾妥當,換上一身乾淨的白衣,從紫府空間裡摸出一面銅鏡照了照。
皮膚比渡劫前白了一些,似是玉石被水洗過後的溫潤光澤。
五官沒有變化,但眉眼間的氣韻不一樣了,以往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劍,現在劍還在鞘裡,但鞘上多了一道若有若無的寒意。
“還行,依舊仙風道骨。”他收起銅鏡,一步踏入虛空。
……
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,在地板上切出一塊明亮的金色方塊。
莉莉絲坐在床邊,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,還沒梳。
她手裡拿著那塊宗門令牌,翻來覆去地看,紫色的眼睛裡倒映著令牌表面流轉的微光。
旁邊還放著一袋金幣,袋口敞著,幾枚金幣滾落在床單上,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
她醒來到現在,已經盯著這兩樣東西發呆了快一刻鐘。
師父不在。
錢袋子和令牌放在床頭,應該是特意留給她的。
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各種念頭——師父去哪了?為什麼不帶上她?是不是嫌她太弱拖後腿?還是出了什麼事?
她又不由自主的想起父王交給自己隱匿戒指,讓親衛帶她離開的那個夜晚……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莉莉絲猛地抬頭,令牌從手裡滑落,砸在被子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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