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天邊走邊掂量手中那柄聖劍,劍格處多了一圈細密的金色符文,觸手溫熱。
他能感覺到那股新獲得的力量正在劍身內部緩緩流動,這道力量不需要“啟用”,它本身就是一種狀態。
只要他想,完全可以將【解放聖劍】當作常規狀態來使用:
聖劍本身會自行承擔前幾息的能量消耗,至於後續需要消耗的靈力、生命力以及記憶於季天而言不是問題。
問題在於怎麼停下來。
總不能讓自己連冥想或睡覺時都散發著聖光吧?
根據過往經驗,關閉【解放】需要消耗一位魔王或用強大的力量將聖劍折斷……
正這麼想著,一行人已經來到殿門前。
大祭司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平靜地望著季天,嘴角浮現出難以捉摸的笑,像是看到了什麼意料之中又超出預期的東西。
“聖劍的氣息變得不一樣了,看來你已經獲得了它的認可。去吧,女王陛下應該已經在等你了。”
季天點了點頭,向殿外走去。
路過對方身邊時,兩人距離極近,他聽見老者的聲音輕得像嘆息:
“如果有一天你見到了女神大人,替老夫帶句話——‘那棵幼苗已經長成了’。”
“好。”
身後,祭司殿的大門緩緩合攏,月光石雕成的門扉嚴絲合縫地閉合,將殿內的昏暗與殿外的暮色徹底隔絕。
門內,那道蒼老的身影在幽光中站了許久。
祂微微側頭,像是在聆聽什麼只有祂才能聽到的聲音,片刻後低語道:
“時間差不多了,可序列……和預言中的還差八位啊?”
話音剛落,祂的身形開始虛化,如同被風吹散的霧氣,一點點變得透明,最終完全消散在原地。
他的柺杖落在地上,發出一聲輕響,隨即也化作縷縷翠綠色的光絲,鑽入腳下的石板縫隙中,沿著古木的根系向上攀爬,匯入整棵生命古樹那龐大無邊的脈絡之中。
殿外,阿爾溫已經候在石階下方。
他換了一身更加正式的銀灰色長袍,領口的家族紋章換成了王庭外務司的制式徽記。
“勇者大人,女王陛下已經在政務廳等候多時了,請隨我來。”
一行人沿著王宮的主廊前行,兩側的牆壁上懸掛著精美的織錦,繡著精靈族歷史上那些著名的場景:
第一次與人類建交、與矮人簽訂盟約、月光下的盛大祭祀……
廊柱間的晶石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,將整條長廊照得如同白晝。
政務廳的門敞開著。
與季天想象的女王端坐於王座之上的場面有所不同,入目便是張由古木自然生長而成的矮桌。
。壺茶瓷白與杯瓷胎薄隻幾著放擺面上,錦織的灰銀塊著鋪上面桌
。中盤銀在放碼齊整,餅小的型造瓣花以枚幾及以、糕蛋蜂的片薄切、乾果的霜糖著裹有,心點的緻碟一著擱角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