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絲又往後看。
珍妮坐在第二排正中，手中握著炭筆，正飛快地記錄著。
莉莉絲又轉頭看向身側的米婭。
米婭早在另一個世界時就對季天的術法很感興趣，在如今系統性的獲得了講解時自然不會放過機會好好聽，聽又有些聽不懂，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紙筆開始記筆記。
‘看來米婭也聽不懂嘛。’
莉莉絲鬆了口氣，視線最後落在黛安娜身上。
黛安娜盤腿坐在正中央，白色龍尾盤在身前，龍翼收攏，紫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季天。
她的表情……
她的目光專注而明亮，尾巴尖在身前有節奏地輕輕搖晃。
‘她居然聽得津津有味？’
莉莉絲盯著黛安娜看了好一會兒，確認自己沒有看錯。
黛安娜確實在聽，而且聽得懂。
莉莉絲猶豫了片刻，悄悄挪動身體，一點一點蹭到黛安娜旁邊。
黛安娜察覺到身邊有人，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，紫色眼眸裡還帶著“智慧”的光芒。
莉莉絲壓低聲音，幾乎是氣音在問：
“你聽得懂師父在講什麼？”
黛安娜眨了眨眼：
“聽得懂啊，正常人都能聽懂吧？”
“那你給我說說，剛才師父講的‘借假修真’是什麼意思？”
黛安娜想都沒想：
“就是以自身之道為‘假’，以天地之道為‘真’，透過化神期的修煉將假道化為真道。說白了就是用自己的意志去模仿天地執行的規則，模仿得夠像了，就能借來天地的力量。等假道和真道之間沒有區別了，就是合道。”
莉莉絲被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那‘碎丹化嬰’呢？”
“碎丹，就是將固態金丹重新碎為液態靈氣，以這股靈力沖刷神魂，在識海中重塑一具‘元嬰’。元嬰的樣子是自己小時候的模樣，算是神魂的具象化。”
莉莉絲聽著聽著，忽然覺得這些內容好像有些耳熟，好像在哪裡聽過。
“那化神之後的境界是什麼？”
黛安娜歪頭想了想：
“按道理應該是煉虛、合道、渡劫、大乘。煉虛是元嬰與虛空法則交感，合道是與天地大道融合，渡劫是接受天道考驗，大乘是最終圓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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