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菲莉婭看著季天的表情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宗主，這個能力沒有您想的那麼強。”
她的聲音有些啞，天劫消耗的體力尚未完全恢復，嘴角的血跡被季天用靈力擦去，可唇色仍然發白。
“我能預言到宗主，單純是因為您沒有遮蔽因果。您如果刻意收束自身的氣機，我的預言就會失效。”
季天聞言恍然，自己確實沒有對她設過防。
一來是覺得自家徒弟沒必要，二來是覺得元嬰之後、奧菲莉婭大機率沒那個能力在自己未察覺的情況下占卜自己。
“所以您不必高估我，我的能力還遠遠談不上全知。”
奧菲莉婭繼續說，但話講到一半，她的身體突然微晃，就要倒下。
那雙冰藍色的瞳孔驟然失焦，銀白短髮無風自動，眼角的淚水毫無徵兆地湧出來，順著臉頰滑落。
季天一步跨到她面前將她扶住，掌心覆上她的額頭，靈力如潮水般灌入她的識海。
他感覺到她的神識正在劇烈震顫，那枚剛剛煉化的權柄碎片在識海深處翻湧不定，如同一臺超載運轉的機器。
“別動，收束神識。”
奧菲莉婭的睫毛輕顫，緩緩閉上眼睛，配合著他的靈力引導將那些翻湧的權柄碎片重新壓回識海深處。
片刻後，她的呼吸平穩下來，眼角的淚也止住了。
季天收回手，看著她蒼白的臉，沒有再問她感覺如何。
“以後沒有我的允許，不準對我使用預言。”
奧菲莉婭也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，預言一位化神修士的即時因果，即使對方沒有設防，反噬的強度依然遠超她當前境界的承受範圍。
如果不是季天在場，她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自行恢復。
她靠在季天臂彎裡，緩了好幾息才開口：
“弟子明白。”
季天將長袍給她攏緊，繫好衣帶，然後退開一步，給她留出空間。
遠處的觀禮臺上，其他人已經等了一陣。
看到季天退開、奧菲莉婭重新坐直，雪莉第一個從石階上跳了下來。
她幾步跑到奧菲莉婭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二師妹，金丹後期？”
奧菲莉婭點頭。
雪莉咧嘴，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，力道控制的很好。
“行啊你，藏得夠深。我還以為你最多金丹中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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