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?!”詹臺雲飛原本彎月的笑顏一下瞪大,最後拍了拍寧孝的手,然後說道:“一時失態,一時失態!”
“都怪師叔我失態,把你當自己晚輩了。寧師侄莫要生氣!”詹臺雲飛隨即又解釋道。
寧孝聞言一怔,詹臺雲飛如此失態,有什麼天大的喜事降臨?
他轉念一想,自己與詹臺雲飛非親非故,只是宗門師叔侄關係,頂多中間有詹臺小月羈絆著。
對方有什麼讓他感到高興的事情,大概也只與詹臺小月有關,否則不會到寧孝的精舍來。
詹臺小月?!
寧孝好像想到些什麼,忍不住看向詹臺雲飛,像是在詢問對方是不是真的。
詹臺雲飛嘴角一翹,妖族天性在此刻也掙脫了幾百年的養氣功夫,點點頭道:
“沒錯!小月已從昨日開始求炁,所求之炁正是你所推薦的太陰幽寒正炁!
就在今日,小月已經引動天地正炁,照耀顯現出神橋,正式進入到求炁階段!”
寧孝聞言心中瞭然,這時他反而沒有因為心中的猜想得到驗證而失態。
畢竟詹臺小月求太陰幽寒正炁,是神秘寶珠給出的指引,這是絕對不會錯的。
可是詹臺雲飛剛才所說的神橋,指的是求炁第一階段時出現的光柱嗎?
“詹臺師妹能夠求得正炁,也是我所希望看到的。這當真是一件喜事!”
“寧師侄你有所不知啊。妖族求炁之難,道心的桎梏始終擺在面前。”詹臺雲飛恢復正常後,向寧孝解釋道:“不管太陽正炁的不爭而爭、萬物本我等心性,還是太陰正炁的幽而復明、蟾宮折桂之類的道心,都不是知道就能領悟得到的。”
詹臺雲飛因寧孝對待妖族的赤子之心有所好感,如今寧孝又幫詹臺小月找到求炁方向,對他、對他的長兄以及金沙河水府來說,稱得上恩人一場。
妖族天性自由,行事由心,即便在青玄宗治下修行有所磨礪,可終歸是正炁妖修。
只有詹臺雲飛這樣的妖族築基才知道,尋找求炁方向究竟是多麼痛苦絕望的事。
郭懷義第一次求炁,差點心灰意冷,若不是寧孝的鼓勵和支援,只怕又是另一個故事。
可妖族呢?它們需要經歷一次、兩次甚至十次的失敗,才能有機會求炁成功。
收集靈材的困難,心氣遭受的打擊,對求炁修士來說都是一道道天塹。
“我青玄宗有天下八道正炁的諸多正法道統,可正炁修士又能有多少呢?”
小月這孩子雖剛過幼年期,本該在發育期求炁幾十上百年才是,誰曾想她真的能夠找到心知所向,契合太陰幽寒正炁!
寧孝,你知道嗎?詹臺小月可能將會是我金沙河水府,乃至青玄宗一千八百年來第一位在剛出幼稚期就求炁成功的妖族!
這一切的背後,你的功勞是最大的!”
詹臺雲飛將自己為何興奮的失態,以及詹臺小月求炁所帶來的影響,統統告訴了寧孝。
寧孝也是始料未及,他幫助詹臺小月求炁也只是一點私心罷了。
一則是寧孝在青玄宗生活修行已久,從未見過像詹臺小月這般天真爛漫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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