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明站在甲板上,望著遠處淞滬方向隱約的火光和煙柱,心裡鬆了口氣,總算是出來了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順和號駛出吳淞口的同時,長江口外停泊的一艘鬼子驅逐艦的瞭望哨上,一個水兵正舉著望遠鏡,盯著這艘從淞滬方向駛來的商船。
“艦長,前方發現一艘商船,正在向東南方向航行”
鬼子驅逐艦的艦長不在意的擺了擺手,隨口問道:“只要不是華夏的船隻,那就隨他們去吧”
“可是艦長,看那煙囪上的標記,好像是蘭芳的船”瞭望哨上的水兵調整著望遠鏡的焦距,仔細辨認了片刻後,語氣突然變得猶豫起來。
“蘭芳的?”
艦長的腳步頓住了,眉頭微微皺起,快步走到舷窗前,從副官手裡接過望遠鏡,朝東南方向望去,臉上的表情從漫不經心變成了鐵青。
“是蘭芳的船,沒錯。”
“艦長,蘭芳一直跟帝國作對,為華夏提供了大量的武器裝備,前天炮擊司令部的臼炮,就是蘭芳提供的,我們要不要刁難一下他們?”
“刁難?”
艦長冷笑了一聲,繼續說道:“李學文那個支那狗先是欺騙了帝國海軍,用鎢砂拿捏帝國,這些年又一直在支援華夏抵抗我們,一船一船的往華夏運軍火,還把臼炮給了華夏,此仇不可不報”
“艦長,蘭芳畢竟不是支那,如果我們擅自開火,引起外交糾紛.....”副官也只是想刁難一下蘭芳的船隻,可沒敢直接擊沉啊,面對艦長要擊沉的想法,連忙開口勸說。
“外交糾紛?帝國什麼時候怕過外交糾紛?蘭芳不是白人,不管是大不列顛和阿美利卡都不會為蘭芳出頭,至於荷蘭,呵呵,恐怕更想看蘭芳倒黴”
“再說了,現在正是交戰狀態,他突然出現在戰場,我們只是誤傷而已”
副官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,索性也就沒再勸。
艦長拿起傳話筒,聲音殘忍的說道:“主炮目標前方商船,擊沉他”
驅逐艦上的炮兵收到命令後,前甲板的主炮炮塔緩緩轉動,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遠處的順和號。
三聲悶響,驅逐艦的前主炮噴出三團火光,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飛向順和號。
三發艦炮,兩發落在船體前方,一發直接命中了順和號的船橋。
駕駛室在爆炸中化為一團火球,船長和航海員當場被炸死。
小鬼子的炮擊不停,就連副炮都加入了進來,對著順和號商船進行炮擊,船上的移民死傷慘重。
一發炮彈擊倒了順和號上的水位線,船體大量進水,船身開始急速下沉。
海面上漂浮著碎片和油汙,落水的乘客在冰冷的海水中掙扎呼救。
鬼子的驅逐艦,在順和號開始下沉後,這才停止炮擊,對於水面上掙扎的乘客視而不見,瀟灑離開這片水域,繼續朝著淞滬開炮。
公共租界港口停靠的列強軍艦,對發生在眼前的一幕選擇了冷眼旁觀,直到鬼子軍艦離開後,才派出了船隻對落水人員進行人道性質的救援。
訊息傳到蘭芳,李學文大怒:“娘希匹,小鬼子這是當我李某人好欺負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