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,快走,不要堵在這裡”
“我不想死在這裡,快讓我出去”
此時的底艙中,嘶吼聲和哭嚎聲此起彼伏,擁擠的鬼子兵為了活命,瘋狂的嚮往上的階梯擁擠,在快要漫到脖子的海水中互相推搡打架。
有人被硬生生踩在水裡窒息溺亡,有即將趕到甲板的人被後面的戰友重新拖了回去,藉助他的推力自己往前游上一段距離。
一個還在船艙裡的鬼子兵,死死的抓住艙頂的電燈,才能讓自己在即將灌滿海水的船艙裡伸出口鼻呼吸,看著即將被灌滿的艙室,鬼子忍不住流下了眼淚:”我要回家...我不想死....我還沒上戰場...”
捱了兩發魚雷的商船,根本撐不了幾分鐘。
還不到五分鐘,運兵船的船體就徹底折斷,連救生艇都沒來得及放下,整個商船就徹底沉沒在海面下。
船體沉海帶來的巨大吸力,將被摔在水面上的鬼子兵全都吸入海底。
等再次浮起後,大量原本還是腦袋露在海面的鬼子兵,變成了背部浮在海面。
還活著的鬼子兵開始了拼命撲騰,掙扎求救。
“救救我們,我們在這裡”
“快放小艇,拉我們上去”
一聲聲絕望的呼救穿透夜色,朝著不遠處的艦船瘋狂呼救。
然而,周圍的艦船絲毫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。
外圍的商船急著走起了S型線路,想要避免被潛艇的第二批偷襲擊中。
鬼子的軍艦則是全程保持戰鬥姿狀態,探照燈不停的向四周海面掃射,炮口高度戒備,深水炸彈隨時待發。
軍艦甲板上,不管是驅逐艦還是輕巡上的鬼子艦長,全都是眼神平靜,絲毫沒有救援的意思。
大副看了眼遠處冒著火光的海面上,正在瘋狂求救的鬼子兵們,上前請示道:“艦長,海面上大量陸軍馬鹿落水,持續溺水死亡,我們是否展開救援?”
“救援?呵呵”
艦長冷笑一聲,不屑的說道:“支那人的潛艇還在周圍,一旦減速,放艇,潛艇必然再次伏擊,為了那些陸軍馬鹿,難道你想讓整支艦隊陪葬?”
“可是...雖然那些是陸軍馬鹿,但畢竟是數百名帝國士兵”
“犧牲在所難免,帝國的軍艦比那些馬鹿的性命貴得多,全力反潛,無視他們,等待安全後再行救援,這是命令”
“哈依”
還在海面上掙扎的鬼子兵們,看到附近的軍艦根本沒有停下放小艇救援的意思後,原本還存在的求生希望瞬間破滅。
海面上,一個掛著少佐軍銜的中年鬼子,奮力的漂浮在海面上,冰冷的海水一次次的拍擊他的鼻子。
此時這個少佐體力已經透支,海面上的海水冰冷的刺骨。
少佐眼神從渴求變成絕望,最後滿眼怨毒,怒聲咒罵道:“海軍馬鹿,你們見死不救....帝國蝗軍不會放過你們這些海軍馬鹿的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