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是劉志山,他看著像一副斯文人的模樣
“揍她一頓就老實了。女人就不能慣著,不聽話就該揍,哪能讓她騎到你頭上?”
立即有人附和起來。
“志山兄說得對。古人云,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”
“我家那個以前也這樣,後來我打了她幾次後,她就老實了。”
李長柏聽著這些話,眉頭擰得越來越緊。
這些人,一個個都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,讀的是聖賢書,嘴裡說的卻是這種市井流氓的齷齪話。
他沒打算說什麼,轉身要走。
“長柏兄。”
劉志山忽然叫住了他。
李長柏腳步一頓,轉過身來。
“長柏兄,有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說了。”劉志山慢悠悠地走過來,“你那個妹妹,實在是不像話。”
李長柏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前幾天,”劉志山站定,“你妹妹居然攛掇我娘子跟我和離。你說說,這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該說的話嗎?”
周圍幾個秀才都看了過來,眼神各異。有驚訝的,有好事的,有幸災樂禍的。
李長柏看向劉志山眯起眼睛,“她說的有什麼不對嗎?”
劉志山愣了一下。
周圍幾個秀才也愣了一下。
“你說什麼?”劉志山有些惱怒,“李長柏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李長柏雙眼睛裡沒什麼情緒。
“我沒什麼意思。我只是覺得,一個男人,要變賣妻子的嫁妝給窯姐贖身,把一個人儘可夫的窯姐迎進門,還要靠打老婆來維持一家之主的威嚴。這樣的男人,確實不值得跟他過。”
廊下一下子安靜了,幾個秀才面面相覷。
劉志山臉色漲得通紅,“李長柏!你別太過分了!”
“過分?”李長柏嘴角彎起一個譏誚的弧度,“我說的哪一句不是事實?是你沒變賣宋梅的嫁妝?你沒納一個窯姐?還是你沒打過她?”
劉志山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旁邊幾個秀才面面相覷。
劉志山想了半天,像是想起什麼,冷笑了一聲:“李長柏,你的家教還真是令人歎為觀止。”
李長上下打量了劉志山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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