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藏嵐愣愣地看著他:“真的嗎?你不要再掐我了。”
“我不掐你。”他推著她的肩膀催促,“快去吧,都這麼晚了,我們早點拿到,早點回去睡覺。”
易藏嵐像是還有點發懵,她點點頭,夢遊似地向前走。
可能是剛才被嚇著了,她腳步略顯虛浮,沒一會兒左腳絆右腳,“啪”的一聲自己摔了一大跤。
趙晨無語到了極點:“蠢貨嗎你?快站起來!”
易藏嵐嗚嗚嗚地又哭了,她趴在地上,含糊不清地開口:“對了……假金鍊子還說,他已經知道……”
“知道什麼?”
趙晨立刻警惕,楊馳要是搶先一步拿到了很重要的線索,又不打算分享,對任何玩家都是不利的,自己得早做準備才行。
接下來易藏嵐似乎又低聲咕噥了些什麼,但趙晨一句也沒聽清,他逐漸焦躁,不耐煩地走近,彎腰扯著領子想把她拎起來。
“繼續說,楊馳到底知道……唔!”
胸口毫無徵兆傳來鈍痛,他的反應滯了兩秒,這才後知後覺低頭看去——
易藏嵐手裡攥著一柄匕首,正深深插進他胸前,她仰起頭,對他露出微笑。
下一秒,她利落拔刀,一腳把他踹了出去。
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。
趙晨倒在牆邊,越來越劇烈的疼痛令他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,他雙手撐地,掙扎著想要起身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易藏嵐的鞋底踩在了他頭上,她垂眸端詳著他,眼角淚痕未乾,神色卻平靜如水,就彷彿剛才所有怯懦的表現都是幻象。
月光映照她的臉,那麼溫柔無瑕的一張臉,瞳色清澈,甚至還帶著幾分高貴的神性。
“你覺得自己很聰明,是嗎?”她挽起衣袖,慢條斯理地問他,“那麼多人,為什麼只有你看見了我?”
“……”
“趙先生,只有我想讓你看見,你才能看見。”
趙晨本能地瞪大眼睛,意識的最後一刻,是看到她笑盈盈彎下腰來,朝自己舉起了那柄鋒利帶血的刀。
“走好。”
易藏嵐對準心臟,連續戳刺三刀,手法之快,連血都沒有多流一滴。
直到確認趙晨徹底沒了呼吸,她才停止,順便把刀刃上的血跡,用他的衣服擦乾淨。
清理完兇器,她單手拎著趙晨的一隻腳,貼地拖行,繼續朝著入殮師家中走去。
她當然很清楚,今天上午有人在暗中觀察自己。
她就是在等這一刻,不管來的是誰,都得死。
?嗎了有就不這,的要師殮
……
。瞥一去投遠朝頭側而忽,晌半默沉嵐藏易,前門屋房的德裘在站
。鈴門了響按,挑微梢眉








